6日下午16时左右,侦察兵传来口信:刘成训部前锋约500人已经过坛同,其大部队离前锋部队5里远的地方行进,其后还有超过2000人的民壮押运物资粮草等。我算了一下侦察兵传信的时间,这会儿估计刘成训的大部队也已经通过坛同了,看样子,他是想茨竹过夜。心里暗想:这狗日的动作还挺快的嘛。而此时我阵地上的三道战壕已经挖好,炮兵阵地也构筑完毕,但由于川东山区几乎全部是由岩石构成,所以藏兵洞则只完工了一半(约20个)。但让我欣慰的是炮兵部队已经将射击诸元全部解算,划分了好几个区域,到时只需将坐标一报便可开炮射击。同时,我还让官兵主阵地附近的二个小山头上也构筑了防御工事,以便特种作战部队完成诱敌后进驻,形成三面火力,使刘成训的部队只能与我硬拼。
当天晚上21时左右,我接到由田继宗亲率的一个队的特种兵来电报:请求夜袭敌营。我考虑了一下然后回报给他,要他主要以杀伤敌方指挥人员和骚扰为主,同时不要贪功,见好就收。电报出去不到一个小时,我便隐隐约约听见茨竹方向传来枪声和不太明显的爆炸声,看来,特种兵是和敌人交上火了。约半个小时后,枪声渐渐稀落;但不到二十分钟又响了起来,就这样,整整一个晚上,特种兵都断断续续与刘成训的部队交火,直到天蒙蒙亮,枪声才沉寂下来。这时我接到田继宗来的电报称击毙敌人二余人,其包括正一间屋子里赌钱的几个军官,由于天色晚,看不清级别。自身阵亡2人,受伤7人,其3人重伤。已顺利撤回,并准备沿途制作陷阱、埋设地雷。看来特种兵干得不错,我电慰问了一下。
7日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傻傻地等刘成训的部队,由于一路上的各种陷阱和地雷,使得刘部行动缓慢,茨竹到兴隆不过三十余里路,他们走了整整7个小时,直到午才出现我的视野内。而此时,特种兵部队早已两旁的山头上严阵以待了,经过一上午的休息,他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非常高昂。虽然,严格来说,这是我军第一次作战,但我军的各级指挥员看来也很沉得住气,敌人先头部队几人已经离阵地很近了,我军仍然未开火。
敌人越来越近,离第一道战壕还有6、70米的时候,终于有些眼尖的敌人现了战壕及战壕里的战士(因为我军所有士兵都用树枝或草藤进行了伪装),开始大喊起来。同时,我军各种火力也猛然开火。一瞬间,敌人便被摞倒一片,剩下的立即转身便逃。敌人的指挥官看来也有两把刷子,马上把队伍整顿下来,并拿起望远镜向我军阵地眺望。不过,我军狙击手显来没有给他下命令的时间,几声枪响,敌指挥官和他周围的几个军官便立刻栽倒地。结果那些士兵“哇 ̄ ̄”地喊了一声就向后撒开脚丫就跑,一眨眼,官道上便没了人影。这下倒把我给弄得呆了:我还从没见过这样打仗的。
隔了半个小时,官道上拐角处几个敌军那里探头探脑,接着越来越多的敌军出现了。这一次,敌人派出了大约一个加强营600余人的兵力来进攻。隔着还有200米左右,敌人便不断地放枪,这根本没有杀伤力,只能是给自己壮胆。离阵地还有100米左右,几个军官的喝斥下,敌军开始起了冲锋。此时,我军阵地上的重机枪响了,战士们也用毛瑟步枪精确地击杀着敌人。第一次冲锋很不象样,我军阵地枪一响,敌人便向回跑,扔下了二三十具尸体。敌军指挥官趴远处的山脚大声咒骂,接着便起了第二次冲锋。这一次要稍好一点,至少还有二挺机枪压制我军的火力。可惜的是,机枪手很快便被我军狙击手干掉,结果没有火力掩护的敌军暴露我军机枪火力下,死伤惨重,又退了下去。下午15时左右,敌人构筑了三个机枪阵地之后,起了第三次冲锋。其实这三个机枪阵地并不是专门压制我军火力,重要的是作为督战队枪杀逃跑的士兵。督战队的威胁下,敌军士兵不得不冒死起攻击。超过400人一窝蜂地向我军阵地扑来,我军强大的火力下,还未跑到一半便倒下了三分之一,终于,有几十人跑到离第一道战壕不到30米的地方,但此时,几十个黑乎乎的手榴弹飞了出去,然后敌军猛烈爆炸,剩下的敌兵见势不妙扭头便跑。但刚刚跑几步不是被我军士兵击,便是被己方督战队枪杀。不过,敌军机枪手和几个指挥官又一次被我军狙击手干掉后,终于有近人逃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