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陷于沉思的小张我继续说:“你也知道,欧洲国家之所以能够文艺复兴后迅速地崛起,并统治整个全球,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重视商业,而商业开始所说的情况下是不能产生价值的。但正因为商业的存使得一、二产业得以迅猛发展,因为它加速了产品的流通。”小张抬头望着我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说马克思理论是一个根本错误?”我笑了笑回答他:“我没这样说,我只是这样理解的:西方国家也许能够成功地实现社会主义,因为那里有他们的文明和文化传统,还有他们有发达的资本主义工业化国家,有长存了几百年的民主平等思想,有许多受过教育的产业工人。而我们中国到现还只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农业国家,绝大部分人还只是文盲,我们中国有自己的文明和传统,这些都与西方文明完全不同,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漫长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国家政治体制要走。你认为赁现的中国直接走入社会主义可行吗?你认为马克思真的非常了解中国和其它不发达地区的国家,而将社会主义这一理想的政治制度作为人类唯一的先进制度标准是可行的吗?不要忘了,马克思始终是一个欧洲人而不是中国人。”
小张看着我说:“也就是说,现中国走上社会主义道路还为时尚早?或者说中国先步入资本主义道路,等到发展之后再说?”我肯定地答复他:“是的,但我并不是完全否定马克思的理论,因为他所揭露的东西确实让我深以为然。毕竟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平等是每一个人所向往的世界。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社会存的经济危机也确实存和发生过,所以我所设想的国家制度与社会主义不同。中国目前的情况来看,实行计划经济有一定的好处,比如可以集中全国有限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进行一些基本产业的建设,尤其是重工业和基础设施的建设。这些产业要掌握国家的手中,因为这是一个国家的命脉。但同时也要吸收民间资本让他们投资轻工业、商业等领域。还有,我们国家也必需是一个开放的国家,要吸收国外先进的技术和庞大的资金,这是我们中国目前缺乏的。也就是说我们中国走的既不完全是资本主义道路也不完全是社会主义道路,我们走的是自己的路,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发展的道路。”
我一说完就看见小张如醍醐贯顶般望着我说:“也就是说,不管是资本主义道路还是社会主义道路都不一定适合中国,我们可以取长补短,吸收两种制度的优点而改进成一种全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看着他开了窍我不得不佩服:毕竟留过洋的人其思想是活跃的,具有主动思维的能力,这种人正是目前中国缺乏的人才啊。我接着说:“纵观中国历史,历次农民起义终失败其根本原因就于起义领导者不能发挥广大农民也就是无产阶级的积极性,他们成功地打下一定基础后便脱离了群众,成为的士人和地主阶级而被原有的士人和地主阶级所融合,于是便走到群众的对立面。没有广大群众的无私地奉献和参与,他们的起义就注定会失败。所以我们所要建立的政党是一个无产阶级政党,但所建立的国家不一定非要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因为我觉得我们中国目前重要的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发展中国的实力。有些买办、商人、民族资本家他们也是很爱国的,何况中国初的发展中离不开他们的鼎力支持。所以政治制度上我们要学一学西方国家,毕竟一党专政会带来很多蔽端,不受监督的权力只会滋生**;暂时的落后不一定会挨打,而**则会导致亡国!”
小张一下子站起来,激动地说:“说得好!太好了!暂时的落后不一定会挨打,**才会导致亡国。想想八国联军入侵中国的时候,当时清朝的军队装备与他们相当,数量也远超过他们,却一触即溃,就是因为**呀。”李长山听到这里也说:“是啊,讲武堂的时候,先生也是这样教我们的,还说打仗的时候,大清国的军舰塘沽还和八国联军的军舰停一起呢。”听到这里我心里想:我随口从宋宜昌老师那里学来的话还真的是经典呐。小张又说:“所以要想一切办法杜绝**。从制度上来讲,我认为目前世界上好的也就是‘三权分离’制度了。”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未来的国家也要实行‘三权分离’制度,但并不是生搬硬套,要活学活用,总之要适合中国的国情。还有,西方民主国家,军队是不属于任何一个党派的,但中国却行不通。所以我设想的中国,军队属于我们中国铁血复兴党,而且要坚定的贯彻‘党指挥枪这个原则’,因为我们这个政党是无产阶级政党,而现今的中国无产阶级无论从素质还是思想都根本不具备与士人、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抗衡的条件,这就要求我们党必须拥有一个强大的武装。毕竟‘枪杆子里出政权’嘛。”本来开始,小张还不太赞成党指挥枪这个原则,但听我一说完又赞同地说:“对啊,如果不由我们党来指挥部队,那迟早会被地主、资产阶级掌握武装,会被他们打倒的。‘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说得好啊,屠旅长,我现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你了。”我靠!我又说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一句名言了,看来以后得多说说,要把他们唬得愣一愣的,这样才会让他们觉得我深不可测,能为我所用。呵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