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刚刚下了一场雪。
漫天雪花飞舞,飘荡在车窗上,化作点点雪水。
“夫人,给老夫人的佛跳墙已经打包好了,咱们现在回家么?”司机在前面低声问。
唐宁靠在椅背上,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含笑道:
“好。”
婚礼后,唐宁没去住半山的别墅婚房,被傅袖直接带回了傅家老宅小莲庄,傅袖给她配了两个保姆贴身照顾。
傅袖重新出山后,唐宁就跟着回了集团上班。
她工作很卖力,又有唐国强的支持,在集团很快就站稳了脚跟。前不久傅袖身体不适,在林潇的劝说下回了小莲庄休养,集团的一大摊子事情就基本上压在了唐宁身上。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唐宁还是精神抖擞,特地绕道来荣泰酒楼打包了佛跳墙。
傅袖就喜欢喝这一口。
车子刚进大门,保姆就迎了上来。
“夫人,您回来了。”保姆扶着唐宁下了车,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
司机把炖汤交给另一个保姆。
“爸爸来了?”
唐宁看了一眼停在旁边的车,那是林潇的。
保姆道:“是的,夫人。老爷是下午来的,这会儿正陪着老夫人在后院听戏呢。”
“听戏?”唐宁回头看了保姆一眼。
“是,老爷说老夫人在小莲庄住着会烦闷,特地请了个戏班子给老夫人唱戏。陪着听了一下午了。”
唐宁点点头,被扶着往里走。
保姆道:
“夫人,有您的一个包裹,已经帮您放在房间里。”
“好的。”
唐宁走进前厅,脱了外套。
再往里走,果然听到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偶尔还混着傅袖的几声笑声和林潇的叫好声。
戏台子就搭在后院暖阁。
唐宁进去的时候,台上的杜丽娘正唱得得劲。
“妈,爸。”
她站在傅袖侧后方轻声喊了一声,身子微微朝前弓着。
傅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立马含笑招手,
“你可回来了,快坐我旁边陪我听戏。”
保姆搬了椅子过来。
“妈,我给您带了荣泰酒楼的佛跳墙,前天特地交代他们主厨亲自做的。待会儿您尝尝?”
唐宁刚坐下,一旁的林潇就道:“还是宁宁孝顺,每天陪着你不说,还给你带汤。”
傅袖拉着唐宁的手,
“要不怎么说我喜欢她呢?你不知道,在英国六年,就她日日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宽我的心,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过。要指望阿深那臭小子,哼!”
说到儿子,傅袖脸上明显划过一丝不悦。
不过,看到宝贝儿媳妇和她隆起的肚子,她马上就眉开眼笑了。
“宁宁把你照顾得这么好,我也是要感谢她的。”
林潇儒雅斯文,看着一派和气。
他推了推眼镜,对唐宁道:
“宁宁,爸爸刚在城东新区拍了一块地,等你把孩子生下来,爸爸就把那块地皮送给你和孩子。”
那块地皮不大,但价值八个亿。
唐宁闻言,表情一怔,
“爸爸,这也太贵重了。”
傅袖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贵重什么!这是你爸爸和我的一点心意。你六年如一日的照顾我,如今又帮我照顾集团生意,还给我们老傅家生大胖孙子,多少感激的话都不为过。安心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