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老惯犯了,呸!装什么好人,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的对!道歉陪钱一个都不能少,不然我们就直接上报公社,让公社的人把你抓起来。”
“听见没有,当事人都亲口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今天必须把我们的血汗钱全部吐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远峰看着眼前一边倒的舆论,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只要领导一来,听着这铁证如山的话,林潇潇便是再能辩解,也翻不了身了,这辈子都要背上坑蒙拐骗的污名!
几个被他可以找来,假装被“坑骗”了的几个买家对视一眼,立刻上前步步逼近。
见状,林志强立即挡在林潇潇身前,“你们想干什么?我女儿什么都没做……”
刺骨的疼痛,从掌心一路窜至心口。
柳莺莺猛地睁开双眼,冷风呼啸着从破了洞的窗户吹进来,寒风如针扎般扎在身上,凉进骨髓深处。
她的手早就冻得青紫,僵硬得连弯曲都困难,指腹早已被搓衣板磨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稍一用力,便钻心的疼。
“我这是……在哪?”
柳莺莺哑着嗓子,正想撑着冰冷的床塌坐起来,脑子突然一阵剧烈的眩晕,不属于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她竟然穿越了!?
穿成了大靖朝镇安侯府里,最底层的粗使丫鬟。
原主也叫柳莺莺,自幼父母双亡,被牙婆子卖进侯府,签了卖身契,成了侯府任人使唤、随意欺凌的下人。
原主生得极好,眉眼精致如画,肌肤白皙似雪,身姿窈窕,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明明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可放在这侯府里,却成了惹祸的根源。
偏偏原主性子胆小懦弱,在府里包揽了各种最脏最累的活计。
寒冬腊月里,只能用刺骨的冷水搓洗府里的衣物,双手生生被冻裂溃烂,加上管事嬷嬷克扣吃食、动辄打骂,每月的月银也比旁的丫鬟少了少大半。
昨夜原主受寒发了高热,没人管没人问,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性命,恰巧在这时,现代的她魂穿了过来。
消化完脑中的记忆,柳莺莺心里只剩崩溃哀嚎:
天塌了!
上一秒她还在医院值夜班,刚下班回到家想休息会,突然眼前阵阵发黑,一下子栽在了地上。
再睁眼时,竟沦落成了镇安侯府任人拿捏的卑贱丫鬟。
还未等她平复心绪,院门便人猛地一脚踹开。
“小贱人,还敢躲在这发愣!还不快起来干活,府里成堆的衣服等着你去浣洗,又想挨鞭子是吧?”
柳莺莺循声抬眼望去,就见门口站着个面色刻薄的婆子,她穿着一身灰布袄子,脸上蛮横不耐,手里还拎着一根粗柳条,正一下下地拍着掌心。
来人,正是府中的管事嬷嬷——张嬷嬷。
她大步跨进破旧的厢房,目光扫过床榻上脸色惨白的柳莺莺,见人半天不起,当即眼一瞪,扬手作势就要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