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你可算回来了。”韩玉芝扭着水蛇腰迎上前。
“今早你走得匆忙,我可是在屋里琢磨了一上午。你到底想让我办什么‘实际的事’?”
楚玄无视了她那勾人的身段,自顾自在桌案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陛下今日召见,除了商议南楚边境的战事,还特意将我单独留下,说了一桩心事。”
“陛下对幽禁在宫外的两位兄长,深感不安。”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韩玉芝美艳的脸庞微微变色,立刻听懂了话外之音。
新帝这是睡不踏实,想要永绝后患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楚玄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贤婿,你突然跟我提那两位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韩玉芝心里其实已经猜到几分,但还是试探性地问道。
“岳母大人,既然大家是一家人,那我就不兜圈子了。”
“我想让废太子赵昂和二皇子赵恒,在幽禁的府邸中‘纵欲暴毙’,你看如何?”
韩玉芝美眸圆睁,本能地往后倒退了半步:“你让我去杀皇子?!”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更何况皇宫深处还有一位大宗师太皇太后压着。
哪怕她野心再大,以前也绝不敢动这种自寻死路的心思。
“怕了?”楚玄眼神冷峻地看着她,开始条分缕析地冷静拆解。
“这是当今天子想要拔除的隐患,你这是在替天子代劳,帮他稳固皇权。”
“放眼这大乾,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这两位,唯有岳母大人你才能做到。”
韩玉芝脸色阴晴不定,冷笑道:“贤婿可真会高抬我。”
楚玄不管她的嘲讽,继续说道:“听闻,你的《天香幻梦功》既然能影响心智,可以炼入熏香之中。“
“不用近身,不留痕迹,全凭气味就能无形催发男人的本能。”
“等他们欲火焚身暴毙而亡,就算太医院的院首去验尸,也只能验出一个荒淫过度、精尽人亡的结论。谁能查出端倪?”
“更何况,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在所有外人眼里,你只是个被丈夫抛弃、和女儿一起被软禁在侯府的柔弱王妃。”
“一个连门都出不去的可怜女人,谁会怀疑到你头上?”
韩玉芝紧紧咬着红唇,心里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
不得不承认,楚玄这番分析可谓滴水不漏。
她那门邪异功法若是用来暗杀,确实防不胜防。
即便如此,她还是说出了自己最大的顾虑:
“可……若是长生殿那个老不死的查到我头上该当如何?大宗师的手段,可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岳母大人,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楚玄霍然起身,直视着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开始忽悠。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大衍皇族血脉,却选择不向郭氏告密。已经是包庇前朝余孽的同谋了!”
“倘若有朝一日我的真实身份暴露,你觉得郭氏会饶了你?”
“现在是陛下要杀他们。只要办成了这件脏事,你就是新帝的自己人。“
“以后他皇位坐稳了,岂会亏待你们母女?”
话是这么说,但楚玄不会告诉她,其实自己更想让这两人死。
特别是太子赵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