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好曲!当真是妙不可言!”
刘剑低着头翻了翻白眼,跟这家伙打过几次交道,整个一好勇斗狠地文盲青年,这句‘妙不可言’不知从哪学来的,每次都是这句,让他都听的腻烦。
忽而眉头一跳、心中一紧,有妖气!
季衙内身旁,走着一名奇异男人,一身鲜艳如血的红袍,胸前垂了两缕银白的长发,面色苍白但目有神光。这也就罢了,也只是打扮上有些另类,但再加上柳叶弯眉、朱红一点,嘴角的微笑勾出两个阴柔的酒窝……
刘剑脑海中顿时蹦出了一串人名,神马东方妹妹、岳不群都是天边浮云,泰国最美人妖也不外如是!
而偏偏,他那喉结又是如此明显,腰间的佩剑又是偏向女姓化的短剑――一代妖男!
这人只是笑着打量随思,并没有说话。再向后看,便又见那讨人厌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给过刘剑一脚的萧姓公子。
听那萧公子赞道:“孤月轮,初照人。也只有随思姑娘,才能写出如此之句,才能唱出如此之曲。当真是……妙不可言。”
冷着脸的刘剑不由一乐,早就知道这家伙是草包一个,却没想一开口就漏了马脚。
噗嗤几声,引着三人入座的两名小姑娘忍不住笑出声来,让萧公子面色略有些尴尬。随思的一句“请入座”为他解了围,赶紧坐在了左次位、季大衙内的下首。
那妖异男青年独坐一处,用的却是跪坐的方式;目光盯着随思的脸蛋一阵猛看,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敲打在矮桌的桌面,秀眉浅目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这家伙不是应该喜欢男人吗?刘剑不无醋味地想着,随思姑娘的目光投来,让他很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刚一坐直,刘剑便心道坏事,因为那妖异青年的目光也直直地投到了他脸上。自己这一世生了个唇红齿白的清秀面孔,此时又是少年时期阳刚不足、刚毅不显,必然能勾起这哥们极大的兴趣……
“好俊秀的少年郎。”
这人说话温软如女子一般,让刘剑浑身一个哆嗦。心中暗暗叫苦,这家伙可别一时兴起要给自己挽发,那今天可就有乐子了。
“这首长诗,便是他做的。”随思不知在想什么,竟然孩子积极地推销。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出了几个杂音,让那妖异青年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
“哈哈哈,风兄我为你介绍,这可是我们越城的神童才子,小春子!”季衙内抚掌大笑,在刘剑那颤抖的目光中,又直直地指了过来。“小春子,做首好诗来,公子我重重有赏。”
刘剑微笑着摇了摇头,那个男人明显对他抱有浓厚的兴趣,打死他现在也不敢卖弄墨水。再说,你每次赏的银子都被随思姑娘拿去,自己都是白忙活一番,何必白费这个脑筋。
随思姑娘轻笑几声,温声道:“他昨曰练曲坏了嗓子,今曰不便说话。”
季衙内叹了口气,用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瞪了刘剑一眼。这位衙内的集体荣誉感爆棚,毕竟他家是越城的土皇帝,刘剑若是在他客人面前出彩,自然也是给他争一口气。
刘剑指了指嗓子,低头躲避着一侧那灼灼的目光,心中思量着等会这客人提出无礼的要求自己该如何应对。虽然许多人喜欢东方妹妹,但他刘剑对这种类型明显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