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屁股中招的刘剑

花月楼 醒来时的孤独

身形原地摇摆,使了个虚招躲开了老尼姑的剑锋,脚踩半悬、腰若无骨,身形飘忽间诡异地转过了老尼姑的身体,再次扑向了那扇木窗。

“银贼休走!”老尼姑举剑便上,但身法速度比之十里香差了何止一筹。做采花贼这种高风险职业,若没个高明的身法或轻身功夫,在江湖上也闯不出什么名气。

“我去,凌波微步?!”

刘剑忍不住低呼出声,心中的震惊却是无以言表。怎么就凌波微步了?这个银贼难不成还是金庸大大笔下的段誉后人?那倒也对,段大官人的后人,做采花贼绝对是一把好手。

咚咚咚!密集的响声再次响起,那是铁器入木的声响,外面埋伏招呼暗青子的人不在少数。

十里香只得缩回头来,口中骂骂咧咧,却听不清他骂了什么。那老尼姑已然挺剑扑至,十里香只得转身迎敌,却没了再次纠缠的兴致。

脚下提纵,以横空七百二十度转体的优雅动作躲开了老尼姑削来的长剑,软剑横扫逼退了小尼姑那秀气的一掌,身形扑向了香房的门口。

刘剑屏息观看,十里香掠过桌边时带起了些许残影,和他记忆中的凌波微步是何其相似。某小厮激动地难以自持,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拜师学艺。

“想走!”这声大喝中气浑厚、震耳欲聋,便听砰砰几声肉掌相撞,十里香似乎受到了强力的阻击。

老尼姑带着小尼姑跳出了门外,那噪杂的尖叫声在凤满楼此起彼伏,便有呼呼剑啸夹杂其中。

门外传来一声闷哼,十里香身影狼狈地倒飞而回,后腰撞在了那圆桌之上,一股劲力将那厚实的红楠木裂成了七零八碎。

圆桌下面躲着的两个孩童却没被这股劲力波及,只是菜汤酒水滴了一身,颇为狼狈。

噗!十里香身体一颤,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面如金纸、气息紊乱。那血光一现,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蝶舞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让刘剑耳中嗡鸣震颤、久久不绝。

女人制造噪音的程度,果真是永无极限。

门外四道身影同时跃进,当先一名雄壮的汉子粗壮的双臂戴满金环,几乎亮瞎了刘剑的双眼。

十里香扭头瞥了眼狼狈的孩童,不由面色一喜;手臂一抓擒住了刘剑的衣领,拽着他又冲向窗口。

某小厮被这银贼突来的动作搞得略有些发懵,第一反应便是这会‘凌波微步’的家伙看上了自己的资质要收自己为徒,这等狗血桥段竟也能被他遇上,当真是鸿运当头。

但随之耳中的破空声让他幡然醒悟,什么鸿运当头,这尼玛是要把自己当做护身肉盾!

“救……”

咚咚声在耳旁作响,刘剑心中生寒,好在十里香身影略一停顿,躲过了一波暗器袖箭方才跃身而出,不然刘剑此时怕已零落成泥碾作尘,那是绝无幸理。

耳中风声呼啸、身后拳风凌厉,喝骂声、哭闹声如魔音绕耳,却难让刘剑分散注意。凤满楼二楼有着五六米高度,这个高度摔下去不是断腿折足便是脑袋开花。

自从在那八楼的水泥台摔下,刘剑便对悬空感有着绝对的恐惧,那种无限逼近死亡的感觉能把人折磨到发疯。

“喂喂!救命!”

情急之下只能死死拉着十里香的衣领,而后院花圃中站立的四名暗器好手同时跑动,对着半空中纵跃的银贼又甩出一波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