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将军,您一定要救救我啊,”哀嚎声顿时不绝于耳。
“我的父亲是当朝一品,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一个脸色惨白却依然在用这种强撑着的滑稽语调跟我说话,几个明显是以那个阁老为首的家伙马首是瞻,不声不响的站在他后边一起望向我。我冷冷一笑,莫说现在我是节制十几万大军的大将军,就算我只是个临时管着刑部一阵子的过客,用大周律取你们几个败军之将的脑袋也是易如反掌。
一旁的萧让早已青筋暴绽,他冷冷的扫了一眼似乎要对我不敬的人,沉重无比的跨前一步,紧握着刀柄斜斜跨上前一步:“你们活的不耐烦了吗?敢对皇上的儿子无礼!”
瞬时他们都像是怔住般的站在那里,我能清楚的听到几个胆小的家伙吸冷气的声音,对皇族不敬,那可不是只能依律定论就可以了事的事情,即使他们依仗自己家在朝中的权势可以不在乎一个大将军,但是可别忘了,我这个脸色淡淡的讨厌家伙还是个皇子,是他们无论拥有怎样的权势都不能相提并论的。我突然觉得好笑,一直以为这个皇子的名号感到厌倦,没想到现在竟然会让它派上些用场。
果然,被萧让一喝的几个家伙脸色苍白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全都心有不甘的重新跪下,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怨毒。我不耐烦的挥挥手,让那些侍卫把他们全都架了出去。连再次上战场的胆子都没有,那还这么嚣张干什么?!
落在最后的那个汉子的确是条硬汉子,就算我故意将他跟那些软脚虾相提并论他都给我装聋作哑的继续装了下去,说来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家伙竟然也会耍这种小把戏,要不是他现在还不是我属下的话我一定首先都在他腿上的伤口上踢上几脚。
“啊??啊呀我的妈呀!”也许是我故意扔出去砸在他腿上的酒壶起了作用,白瓷青花的酒壶并没有空了多少,或许是这个家伙也知道醉汹汹的站在主审官的面前再多的功劳也要归于别人吧,打我进来就总是馋涎欲滴盯着这壶酒的汉子并没有把酒喝过多少。被壶身碰到正在结痂的伤口自然痛彻心肺,再加上多半壶酒一滴不剩的全浇了上去,一瞬间他便像打摆子似的浑身哆嗦起来,大张着嘴想叫又不敢大声叫的样子,脸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要不是有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在旁边驾着他,恐怕早就跌坐在地上了。饶是如此,他的脸也白的像打了蜡。
“我的中军帐里正缺个打扫卫生的???不用看了,就你吧,对,就是满脸胡子的那个人,把这家伙给我扔到西门的军营里,先扫两个月茅厕再说!”
“七爷,七爷饶命啊!是我不对,我没向您行礼,我当着您的面儿偷吃东西,还喝了几口酒,还???”一溜烟儿爬到我脚边的人这时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冷冷的盯着他,突然对这个家伙有了一丝兴趣,难道这个心里装不下东西的家伙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趁着您不注意的时候多看了刚才那个小妞两眼,”
“噗嗤!”不光是那个吵着要回军营的侍卫开始大笑,就俩萧让这家伙也跟着凑热闹,我真是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等等,七爷,七爷!您别走啊,我不要去扫厕所,我的伤还没好利索,我挥不动扫帚啊!救命啊,七爷!”一直到走出都察院,我都能听到那个破锣般的大嗓门在我身后大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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