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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老大看着王九龄将长剑收起,脸上有些为难。

“只是道长,这...这主顾死了,我们...”

王九龄指着下山的方向。“驼老大,这和尚有多少钱,贫道分文不取,只是希望驼老大能够继续西行之路。”

“就当我是你的主顾了。”

“如此,你也不算违背了信义。”

驼老大叹了口气,点点头。

仔细想想,面前这道士,你说他善吧,他杀人比撵蚂蚁都痛快。

可他虽狠辣,动手杀的却都是恶人,还会去救好人。

这样的人,驼老大觉得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自己常年行走边境,大抵是浑人见多了,如今遇到个如此恩怨分明的,他反倒不适应...

“好!那现在,道长便是我的主顾了!”

赵小二跑过来。

“道长,我知道你是好人!那和尚满口谎言,才是假仁假义!”

王九龄笑着点点头。

“走吧!”

就这样,众人又踏上下山的路。

王九龄看着被绑在骆驼上,根本没法沟通的裘千仞,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要不想办法刺激他一下?

王九龄走到裘千仞的骆驼边。

“裘千仞!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裘千仞不为所动,王九龄又提起“慈恩”,“一灯大师”。

可就像之前在客栈他试探裘千仞一样,没用。

这时候先前那两个被王九龄救了,方才又冲上去救王九龄的两个蒙古汉子过来,递给王九龄水袋。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驼老大在不远处笑着翻译。

“他们请你喝酒解渴呢,这是他们最珍贵的酒!”

“上等马奶酒!道长你尝尝吧,他们平时连我都不会给的,你在客栈救过他们,他们重情义!”

王九龄笑着接过来,也不客气,喝了一口。

和他前世喝过的马奶酒不同,这酒奶味更浓,也更香醇。

两个蒙古汉子看到王九龄喝了酒露出笑容,他们也笑起来。

王九龄之前还一直不知道他们名字呢。

此刻问驼老大,才知道他们一个叫速台,一个叫那仁台。

以前都是蒙古兵,他们和铁鹞子在当兵前是一个部落的。

在军队时候也是一起,后来铁鹞子因为背伤不在蒙古兵中待了。

临走时候将他们也带走,后来跟了驼老大混口饭吃。

“他们说,那天要不是你接住他们,他们头朝下摔下去,恐怕就没命了!”

驼老大给王九龄做着翻译。

“要是在军中,那就是过命的兄弟了。”

王九龄笑着摇摇头,虽然他不可能跟他们称兄道弟,但也还是挺欣赏这两个人,讲义气。

方才毫不犹豫就冲上去和玄见打起来。

别说,喝了口马奶酒,王九龄倒是心情舒畅不少,这一下就想到了好主意。

他看向裘千仞。

“裘千仞!你还记得刘瑛吗?”

刘瑛,指的就是瑛姑,当年裘千仞一掌打死瑛姑和周伯通的孩子。

这也是裘千仞心中最敏感的回忆。

果然,裘千仞听到刘瑛两个字,混沌的眼神猛地聚焦起一道光。

(大漠篇马上结束,开始收束王重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