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把手机掏出来,把刚才通话录音的界面亮了一下:
“从马德贵开始跟我说话到现在,我一直在录音,你们刚才那段对话我全录上了。”
“我就想问一下,你们确定一点都不调查询问一下吗?”
两个民警直接皱眉,都没想到秦钟会录音。
王警官说:“小伙子,你录不录都一样,规矩是这么定的。”
“你这种情况,我们立不了案,我们只能帮你登记一下,回头刘建强的下落,再联系我们,我们有新进展,也会联系你。”
说完直接走了,
马德贵在旁边笑得整张脸上的肉都在抖,冲秦钟摆了摆手:“听见没有?找不着人就别在这儿赖着了,赶紧走吧,别耽误我生意。”
说完,哼着小曲儿也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杨柳青终究沉稳,安慰秦钟一番后说:“没事的,小钟,咱们再找别的铺面就是。”
“实在没合适的,咱们不开就是。”
三个女人都等着自己的药膳火锅店开张,怎么可能不开?想讹诈我,门都没有。
秦钟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一会儿就接通了。
“秦……秦钟兄弟,秦大爷,你找我?我最近真没干坏事,我一直在镇上待着,哪都没去啊。”
手机里传来秦二牛极度恐惧的声音。
“秦二牛,你让上次那个姓王的黑衣人来一趟,我在十字街口等他。”
“好好好,他叫王大彪,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不到十分钟,秦二牛和王大彪连滚带爬地来了,两人脸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
“秦爷,您找我们?”
两人毕恭毕敬地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秦钟把刘建强的体貌特征和手机号告诉他们:“这人冒充房东骗了我四千八,王大彪,你在镇上人脉广,帮我把这人找出来。”
王大彪一听,眼睛一下亮了,“刘建强,狗娘养的,居然敢骗秦爷的钱,我这就找人弄死他。”
“先找到人再说。”
“秦爷放心,我这就办。”
王大彪说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群语音一吼:
“都给我滚出去找人,看看刘建强那个叼毛藏哪去了,谁发现他踪迹,晚上喝酒坐我旁边。”
“秦爷,您稍等,我先回去部署一下,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秦钟带着杨柳青和秦宝明到对面饮品店,要了点饮料,边喝边等。
半小时过去。
王大彪满头大汗地拖着一个满脸胡须的人进来,正是刘建强。
此时他鼻青脸肿,浑身是血,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
王大彪照着他膝盖弯踹了一脚,接着拳打脚踢。
刘建强扑通跪在秦钟面前,双手合十连连磕头: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别打了,别打了……”
秦钟站起来,对着刘建强的手指用力一踩。
“啊!”刘建强痛得凄惨大叫。
秦二牛和王大彪听得胆战心惊,寒气直冒头顶。
“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
秦钟把刘建强从地上拎起来:“走,带我去找马德贵。“
马德贵正在一个麻将馆内打麻将,秦钟把刘建强往他面前一搡,马德贵却连眼都没抬一下。
“哦,这么快就把骗子找着了?有点能量啊。”
马德贵从躺椅上坐起来,蒲扇往肚皮上一拍,看都没看刘建强一眼,讥讽地看着秦钟:“那你们俩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跟我有什么关系。”
“房子是我的,我又没同意租给你。”
刘建强在旁边带着哭腔:“马哥你帮我说句话……钥匙是你给我的……骗到的钱,我给了你七成啊!”
“马哥,你就把钱退给他吧。”
马德贵眼缝一横,吓得刘建强立马缩了脖子不敢吱声了。
“房子是我的,你想租?来跟我谈,至于那四千八?那是你跟他的事,与我何干?”
秦钟大为光火:“那你就是不想认了?”
马德贵大笑:“哈哈哈,死瘪三,我就是不认,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