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早餐带上。”

顾筱将两份早餐塞到沈玫手里。

“谢了。”

沈玫快速接过后下楼，在厉晚承平时坐的车前等他。

“坐这辆车。”

岂料几分钟后厉晚承下楼，走到自己的私家车前，将他带下来的设备放到后备箱，紧接着让沈玫上车。

沈玫将手里最后一口包子囫囵吞枣，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只能听话照做。

“厉总，您也吃点吧。”

沈玫将另一份早餐放在杯座内。

他稍稍点头，很快启动车子。

“半年前有中晟员工到石堰村取证的事，你知情吗？”

车子开出不远，厉晚承开口问沈玫。

掷地有声的声调令沈玫心头微凛，沈玫知道他背着赵寻到明阳工业园区去，摆明了对赵寻已没有初到任时的信任。

沈玫摇摇头，如实道：“不知情。”

紧接着，他又问：“这几个月，都是赵寻在跟佳环对接明阳工业园区的项目？”

沈玫手指甲抠了抠手心，隐约察觉到自己上了贼船。

沈玫此刻出现在厉晚承车里，便表明日后沈玫跟赵寻的上下级关系不再如以前纯粹，不再只听从他一人的话办事。

厉晚承打破了这份平静。

“主任他知道明阳工业园区是市里的重点整治项目，所以不放心交给我们。”

沈玫虽没正面回应，厉晚承却也已知道答案。

车内的气氛沉重几秒，厉晚承开口：“沈玫，我知道你跟赵寻的关系不错。”

“但原则问题不能犯，我希望你清楚。”

沈玫扭头看向他，只见他眼神坚定目视前方，说这番话既像是在点沈玫，又像是在暗示赵寻有问题。

“老赵他人挺不错的，我不信他...”

这段时间在沈玫心里起疑的问题再次蹦出来，想起这些年跟赵寻一起共事，他也帮了自己不少，沈玫不忍心他遭受这样的怀疑。

“你干这一行多久了？”

突然，路口一个红灯，厉晚承急刹停在斑马线前，扭头看沈玫。

“不到五年。”

“一进来就跟在赵寻身边做事？”

“两年前才跟的他。”

“你跟你前男友在一起几年？”

“六年。”

“两年，足以看清一个人了？”

他的话，令沈玫神色怔住，一时说不出话。

恰在此时，路口的绿灯亮起，厉晚承脚松开刹车，车子飞快从路口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