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璞玉入匣承大道,存人定胜万疆土

他方才入朝,尚自持江东辩士傲气、心怀观望算计、暗藏挑拨心思。

他还想着周旋朝堂、试探底线、挑拨汉魏互耗、为江东争取数年苟安之机。

可短短半朝时间。

四句大道震碎他所有浅薄、格局。

夺士季一手碾碎他所有权谋算计。

双相定论击穿他所有侥幸幻想。

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江东数十年引以为傲的长江天险、水师精锐、朝堂诡辩、偏安智慧,

在大汉这种夺人才、断国运、谋万世的顶级格局面前,

渺小、狭隘、卑微、可笑,如同稚童戏耍、井底观天。

大汉根本不屑与东吴争一时疆土、一时攻守、一时长短。

大汉要的,是尽揽天下英才、尽纳四海大道、尽吞万古河山、永立盛世太平。

曹魏今日失人才,已然注定亡国。

那江东呢?

江东朝堂、文武群臣、新生代后辈,无一人可比肩钟会、无一人可担天下棋局、无一人可济万世大道。

今日魏失栋梁,明日吴无后继。

张温心底涌起彻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浑身冰冷、再无半分底气、再无半分傲气、再无半分算计。

他终于彻底看清——

汉不可敌,帅不可测,大势不可逆!

他只想速速离去、速速归国、速速告知江东上下。

乱世终局,已定。

偏安美梦,破碎。

江东未来,危如累卵!

龙椅之上,刘备目睹全程,龙颜大悦、心神激荡、目光灼灼。

他看着阶下焕然一新、归心大汉的少年钟会,看着一身风骨、胸藏万古的陈锐,看着文武同心、群英鼎盛的满朝汉臣,胸中万丈豪情喷涌而出。

半生颠沛流离、半生屡败屡战、半生坚守汉统。

今日,终见中兴盛世、终见大道传承、终见万世基业曙光!

刘备振袖而起,龙音浩荡,响彻未央宫、传遍长安城、震彻秦川万里!

“善!”

“存人以定天下,揽才以开太平!大将军胸襟格局,冠绝古今!”

“朕今日准奏,钟会归入大将军帐下,参赞全军军机、随侍帅侧、共议天下国策!”

“朕昭告天下!”

“章武二年,春!”

“六军整肃、粮草齐备、器械精良、将帅同心!”

“待春和景明、冰雪消融、河道畅通,朕御驾亲征!大将军挂帅!”

“全军东出潼关,踏平中原、肃清伪魏、终结乱世、一统九州!”

声落!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跪拜,山呼海啸响彻宫阙!

“吾皇万岁!大汉万年!万世太平!”

声浪冲天,震彻帝都、回荡四野、传遍关中千里沃土!

三日后,长安城外,灞桥渡口。

春雨绵绵,清风萧瑟。

曹魏使团寥寥数人,车马简陋、气氛死寂。

钟繇一身素袍,须发凌乱、身形佝偻,再无半分当朝太傅威仪。

他孤身立在桥头,回望巍巍长安帝都。

这座重归汉统的盛世雄城,夺走了他一生最珍视的璞玉,击碎了魏国最后一丝国运。

他一路回归,前路漫漫、满心死寂。

他知道,回到洛阳,无需多言。

曹丕见他孤身而返、不见钟会,

便知——

魏室大势已去,再无翻盘之日,唯有坐以待毙、静待亡国!

同一时刻,江东使团车马浩荡东归。

张温端坐车中,面色沉冷、全程无言、心神惶惶。

一路回望长安方向,眼底只剩无尽惊惧与悲凉。

入长安之前,他尚思江东自强、观望博弈、伺机而起。

离长安之后,他彻底明白——

天汉浩荡、大道昭昭,伪朝皆为蝼蚁,乱世尽归尘土。

他归国第一言,必告孙权:

“汉室不可敌,陈锐不可测。

魏已断根,亡在旦夕。

江东无继,危在朝夕。

此后唯有死守江防、苟延岁月,再无争雄天下之机!”

南北两朝,双使同归。

带回的不是朝堂博弈的战果,

是彻底的绝望、认命、大势已定!

……

长安城头,春雨初歇,天光清朗。

一城春风、满城汉旗、万里新绿、山河新生。

陈锐负手立于城楼高台,黑甲沐风、身姿巍峨。

身侧,少年钟会一身崭新汉庭青色官袍,身姿挺拔、眉眼澄澈、褪去所有旧朝阴霾。

少年抬眸,望着脚下整肃列阵、甲光向日、刀枪林立的大汉铁军,望着四通八达、商旅云集、万民安居的盛世帝都,望着东方千里中原沃土。

眼底曾经的少年孤傲、乱世诡谋,尽数沉淀为济世安民、共开太平的坚定壮志。

钟会轻声开口,语气恭敬,却无比笃定:

“大将军,臣今日方知。

昔日乱世争雄,皆为小我。

今日大道济世,方为大真。”

陈锐微微侧首,看向身侧新生的少年,眼底含着淡淡期许。

他轻声开口,声音随风散落,沉稳厚重、震彻人心。

“士季。”

“你问我为何点你、为何纳你、为何引你入大道?”

“天下乱世百年,白骨累累、苍生流离、圣学蒙尘、山河破碎。”

“我要你亲眼看着——”

“这残破乱世,如何在我辈手中终结。

这千秋大道,如何在我辈手中传承。

这万世太平,如何一步步,亲手打出来!”

春风浩荡,席卷长安万里山河。

城下战鼓轻鸣,春雷隐动。

章武二年的春风,吹开了汉家盛世的新纪元。

也吹响了——

终结乱世、踏平中原、一统九州、开万世太平的最终战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