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兰整理着耳边的碎发,微笑道:“他有摆脱监视的能力,就说明之前是他放任被跟踪。我觉得他是去找援兵了,看来他还不算很蠢。”
“援兵?呵呵!”
罗庭深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小小沧海城内,乔青山投鼠忌器,不能帮他。执法局也不敢随便派出人手。他还能找到什么帮手?依我看,他是逃了。如果你当时不去管这件事,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萧若兰交叠双腿,高跟鞋忽然滑落,露出精致白皙的玉足。
“愣着干嘛?不愿意帮我穿上?”
罗庭深看着那完美的玉足,呼吸都变得急促。
就在他要伸手去拾起高跟鞋之时,萧若兰已经将玉足落下,直接穿好。
“所有机会都是一纵即逝的!希望你不要再错过任何机会。”
萧若兰语气玩味,将罗庭深搞得心绪难平。
“好!这次我巡天司的四名宗师级武者归你调遣。”
“哦?不包括你这个七品宗师吗?”
“自然包括!”
罗庭深语气深沉。
“但……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不希望还是被你吊着。”
萧若兰轻抬玉指,在罗庭深耳垂上轻轻划过。
“罗大少,你对自己未免太没信心了吧?”
沈家内堂。
“家主,外面有个带着黄金面具的年轻人自称陈云,说有要事相商。”
沈家家主沈淮安看向沈红缨。
“陈云?你认识?”
沈红缨微微摇头。
“他要是叫云尘,我就认识!”
话音刚落,她突然拍案而起。
“会不会是云尘装神弄鬼?”
沈淮安轻轻压手,看向报事的管家。
“就他一个人?”
“下车的就他一个。但他们是两台车,我看好像一台是李家的,另一台像是林家家主的。”
沈淮安和沈红缨互相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几分钟后,沈淮安和沈红缨来到大门。
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负手而立。
月光将他的黄金面具映得熠熠生辉。
虽然看不见容貌,但沈红缨觉得身材跟云尘一般无二。
“好大胆子!居然敢自投罗网!”
自从输给云尘宝药之后,她就派人在沧海城寻找其下落,但每次都是有了线索,赶到之后就扑了空。
“红缨,不可无礼!”
沈淮安一眼便认出了李家和林家家主的座驾,当即换上一副笑脸。
“这位兄弟,何故登门啊?”
云尘屈指一弹。
一道乌光直奔沈淮安而去。
沈淮安见状,心中疑惑。
暗器伤人的话,这手法未免有些太拙劣了。
无论速度还是力量,这简直就像是闹着玩。
就在他思绪电转之时,沈红缨冷冷“嗤”了一声:“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她右掌挥出一道劲风,将那乌光震飞,直接贴在墙上,四分五裂。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淡香弥漫开来。
武道世家虽然不懂得炼丹之术,可对丹药还是非常熟悉的。
“这味道是……”
沈淮安脸皮都在颤抖,目光看向地上散落的丹药渣。
“八品破境丹!”
云尘声音淡然,仿佛是在说一颗糖豆。
“什么?”
沈家父女二人面色震惊。
“你少唬人!八品?你怎么不说是九品?我看这最多是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