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会议室。
“六月份,分公司的负责人都会回来开会,从各地……”
叮。
一声手机短促的调子响起。
“抱歉,休息五分钟。”
清冷低敛嗓音压过严肃的气氛。
上座的男人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不紧不慢拿起手机。
刚好露出了手机壳上的图案。
盯着手机壳,众人不再是吃惊,而是震惊。
这玩意……女人用的吧?
寡了二十八年的佛子这是红鸾星动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难道是陈晶晶?”
“不像,陈晶晶恨不得全身上下都是粉色,看着像个小孩子,实则娇蛮,她要送手机壳也肯定会送粉色宣誓主权。”
“这看着不像普通白色,倒是挺好看的。”
“不懂了吧?这叫月光白,肯定是女孩子选的。”一位女经理低声解释。
众人讨论起劲,完全没发现岑时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久远的记忆渐渐清晰。
“三少,我姐姐才喜欢紫色,我喜欢月光白。就是像……”
“好了,许晚棠,你姐姐喜欢独特,你就非要编一个独特吗?”
岑时川才记起,许晚棠喜欢月光白。
而她却在宴会那天第一次穿上了粉色。
太多巧合了。
尤其是岑渊越是大方展示手机壳,就越像是在嘲讽他。
怀疑像是深水中纠缠的藻丝,顺着身体,四肢百骸。
他现在恨不得冲过去看看,给岑渊发消息的人是不是许晚棠。
岑渊略有察觉,但没有理会,低头继续看手机。
发消息的不是许晚棠,是廖真。
「二少,三少把希娜送进了舞团,我也没办法,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舞团毕竟不是廖真一个人说了算。
岑时川想要买一个舞团名额并不难。
岑渊沉思几秒,「知道了。」
「你不急?我的人说二少一大早就叮嘱人给许晚棠使袢子,想让她知难而退。」
「安排给许晚棠的老师胡琴是舞团出了名的难搞,仗着资格老,谁都不放在眼里。」
「而且胡琴趋炎附势很有门道,否则也不能在舞团十几年都动不了她。」
常言道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胡琴就是那粒老鼠屎,但粥也不是什么好粥。
舞团的水比想象中深多了。
「不是很好吗?」岑渊回。
「你……又想干什么?」
廖真简单几个字就透露出一丝丝不安。
岑渊虽是佛子,但他也是那个十几岁就纵横商场,人见人怕的二少。
岑渊只回了一句话。
廖真看完,立即回复,「你说的我明白了,另外告诉你一件事,她们去聚餐了,不像是好事。」
「在哪?」
「我来问一下。」廖真回答。
「不用,我知道了。」
岑渊点开刚更新的朋友圈。
某人发了一张餐厅照片。
「我会不会被卖在这?」
像是怕别人看不见,还特意加了定位。
岑渊看了一眼身侧林越,点了点手机屏幕。
林越很自觉掏出自己手机,然后刷新朋友圈。
没有!
林越眼神示意:二少,仅你可见。
岑渊极浅地弯了下唇。
林越差点翻白眼:二少,你还高兴?我严重怀疑她把你当冤大头。
岑渊不动声色放下手机,时间刚好五分钟。
会议正要继续,斜对面传来岑时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