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雕呆了呆,瞪眼半晌,终究还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叹息了一声。斗狠斗不过,比钱又没对方有钱,他现在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跟陈默将对话进行下去。
“我们可以试着在当中调停,毕竟两边都是银河的尊荣贵宾,作为主办方,我们还是有责任稳定局面的,只不过方式肯定会委婉一些。”汤姆提出建议。
“那只有这样了。”白老雕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如此窝囊过,但现在的形式却逼得他不得不低头。
袍帮一行人再加上汤姆带的银河警卫,浩浩荡荡已不下数十。到了泊船处。汤姆先打了个手势,示意白老雕稍安勿躁,清了清嗓子叫道:“陈默先生在吗?我是哥罗塞姆大赛组委会的汤姆,有事想要找您。”
陈默从黑沉沉的舱中走出时,之前来过的那些袍帮成员全都在不由自主地后退,腿脚也打起了哆嗦。这煞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满身的酒气,左手右手各搂一个女孩,都是美到可以上海报的那种。
对于银河警卫而言,这两个女孩并不陌生,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雌兽般的她们竟会有如此温驯的时刻。
“又是你们?”陈默看着袍帮众人,打了个酒嗝,“今天是什么曰子,怎么都巴巴地赶着来送死?”
汤姆见他目露凶光,手也从小妞腰间慢慢松开,赶紧拦了上去:“陈默先生,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调停矛盾的,有点不自量力,不过现在赛事已经步入正轨,请您体谅我的苦衷。我看袍帮白先生很有诚意要跟您化敌为友,据他说您好像不肯给机会解释,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无论如何,希望能卖我一个人情,今天把话清楚了,以后再怎样我也不会插手,您看行吗?”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又圆滑到了一定程度,把所有能推的都推得一干二净,潜台词就是两不相帮,例行公事。
“哦,原来你是哥罗塞姆的老大。”陈默看看汤姆,笑了笑,“好,给你面子,让他们有屁快放!”
陈默似乎有点酒劲上头,也不顾众目睽睽,在怀中一个短发姑娘的脸上重重亲了口,还如同野兽般咬了下对方的耳垂。短发姑娘惊呼一声,似乎是想要把陈默推开,注意到另一个女孩的眼神时,却反而不再动作,腻在了陈默怀中,吃吃而笑。
白老雕身为袍帮首领,到哪里都是被当成太上皇般供着。像现在这样被完全无视的情形,还是头一回遇上。
他是袍帮中站得最靠前的一人,即便是瞎子也能感受到他跟普通帮众截然不同的气势,但陈默却偏偏连眼角都没扫向他。若非故意挑衅的话,那就只能说这个年轻人已经狂妄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白老雕想到死去的二当家,不由捏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悄然凸起。
“没屁放?没的话就滚吧!老子忙得很……”陈默做戏做足,转头啃向洛璃,却不想小妮子正瞪着卓倚天,结结实实亲在柔软的口唇上。
这下轮到洛璃满面飞红,卓倚天杀气腾腾了。
“陈兄弟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呵呵。”白老雕到底是见惯了风浪,很快克制了情绪,拱手道,“人在江湖跑哪能不挨刀,各有各的命数,我那个不成器的兄弟技不如人,折在你手上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开门见山了,袍帮在国内的一些朋友已经发了话,想让我们把陈兄弟带回去,姓白的保证他们绝无恶意,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拳赛打到今天,世界各地强者云集,再这么继续下去恐怕你我损失都不小。别的不说,就拿陈兄弟身边两个红颜知己作比方,卓大姑娘已经被淘汰,暂时是安全了。洛小姐却是刚刚登场的生力军,她的实力是没说的,可毕竟要跟那些大老粗男人动手,这么一场场地往后打,真要有个闪失陈兄弟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