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什么事吗?”陈默从潘冬冬那里学来的英语总算派上了用场。
“请问您来美国是探亲还是旅游?”安检人员盯着护照上的相片看了又看。
“我们来这里旅行结婚。”洛璃抢先一步回答,笑容羞涩甜蜜。
安检人员似乎对洛璃流利的m式英语颇具好感,礼貌地点点头,盖完戳将护照还给了陈默,“很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陈先生,欢迎来美国。”
陈默等两个女孩也通过安检,向机场外走去。后方那名安检人员注视着陈默的背影,拎起了手边电话。
计程车司机是个黑人,块头很大,有点像迈克泰森,肌肉结实的上臂同样有着刺花。洛璃报出地址后,他头也不回地应了声,踏下油门。
收音机里正在隆隆放着饶舌歌曲,车窗外的城市景观让陈默看得有点傻眼。想到如今腰包鼓胀,他觉得也该是时候让这帮牛逼哄哄的m国佬尝一尝反被美刀砸的滋味了,从小煤窑一路走到今天,他还从没如此有钱过。
“等这次回去,让钢马再做一次向导吧!曼德海峡以外还有不少海盗组织,足够你收拾的了。”洛璃看出了他在想些什么,事实上绝大多数初来m国的人,都会首先考虑与钞票有关的事情,这个国家本就是极度拜金之地。
“钱够用就行,先把摩利亚的事情办好再说,海盗在那里又不会跑了。”陈默没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洛璃的眼神亮了亮,人人都追逐利益,而最大的利益往往属于能够控制欲望的智者,因为他们懂得取舍。
头两天洛璃一直没呆在酒店,终曰不见人影。
莫红眉怕她耍什么花样,有点担心。陈默却连在意都懒得在意,躺在房间里蒙头睡觉。偶尔兴致来了,便带着莫红眉出去逛街,买路边小摊上的热狗给她吃。
想到爷爷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城市,莫红眉有些心神不宁。陌生的国家,陌生的人群,陌生的一切,身边就只有陈默可以依靠,谁都无法确定活着回去的可能姓有多大。
但她却从未有过如此坚定的勇气。
陈默在大嚼热狗的时候顺便找了个街头电话,拨出后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我们知道你来了,会采取暗中保护措施,一切小心。”
那人没等陈默说话,便收了线。听着“嘟嘟”的盲音声,陈默愣了好一会,觉得这所谓的同志好像有点不大靠谱。
第三天晚上洛璃回来了,身上有伤。
“公司对我起了疑心,刚才有两个尾巴跟着我,被我杀了。”洛璃捂着肩头,指缝间鲜血四溢,表情却冷漠而镇定,“我们现在就得离开,马上就走。”
陈默从床上起身,莫红眉看到他随手往口袋里揣回了某物,像是封信。
纽约城同样存在着阴暗破落面,为了避开追兵,洛璃选择从黑人区穿过。这里是犯罪者的天堂,但今天却成为了另一批不速之客的临时沙场。
那几辆suv是突然从街角转出来的,车身由于巨大的惯姓而划出漂移,尖锐的刹车声跟着响起,轮胎摩擦喷发的青烟弥漫了路面。
“小心!”洛璃拽了把陈默,往不远处停靠的一辆卡车边上躲去。
陈默唯有在超限爆发期才能挡住子弹,而且还仅仅是局部防御。能跟海盗赌命不代表就可以顺利应付眼下的职业行家了,他见对方距离太远,自己冲过去太过吃亏,便跟莫红眉同时奔向卡车。
几辆suv打开车门,从里面下来一群武装大汉,手中全都端着乌黑锃亮的微冲,二话不说便开始了疯狂扫射。
路上原本有不少人,转眼间就连兜售药丸的帮派分子都屁滚尿流地逃了。火器咆哮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狂暴的声息,被陈默等人当成掩体的卡车很快就面目全非,布满弹孔。碎裂的车窗玻璃飞溅着残渣,轮胎齐瘪,引擎盖早已不翼而飞,车头迅速蹿起了火舌。
武装者的扫射持续了很久,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换过三支以上弹夹。首领慢慢抬起手,打了个战术手语,武装者们呈扇形散开,向卡车缓缓逼近,那里正如同墓地般悄然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