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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场迷城的烟雾之后的半个月里，五皇子及其手下，可都没有闲着。他们四处查找毛燕儿等人的下落，结果却是毫无踪迹可寻。

三皇子带来的废除五皇子的王位的圣旨，更是犹如晴天霹雳，五皇子当时就昏倒在地。

醒来后，五皇子发现呆在床前的只有三皇子，便强忍泪水，叹了口气，说道：“三哥，能告诉我所有的事实吗？”

三皇子听到说话的声音，知道他醒了，便给他端了一碗水，伺候他喝下了，才回答说：“五弟想要知道什么事实呢？有哪些事实是五弟你所不知道的吗？！”

五皇子悲戚地说：“如此说来，三哥是打算有所隐瞒了？！也罢，也罢！我现在已经是平民了，其他的事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想求三哥告诉我，天香楼的妈妈――毛燕儿去哪儿了？”

三皇子有些惊讶地说：“咦！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自从我回到这里，就没有见到毛燕儿和姑娘们，正想问问五弟，这些人去哪儿了呢！”

五皇子一皱眉头，忍着恨意说道：“三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敢做不敢当吗？！我已经落到现在这个田地了，三哥还有必要隐瞒吗？！”

三皇子接过五皇子手里的空碗，也皱起眉头说：“五弟，三哥没有必要骗你！我确实没有见过毛燕儿她们，她们失踪跟我没有关系啊！五弟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们失踪的？”

“半个月前。”五皇子据实回答道。

“五弟啊，三哥知道你常年留宿在天香楼，跟这里的人，尤其是妈妈毛燕儿关系匪浅，她们出了事儿。你也走不安稳。

这样吧，我们晚起程两天，三哥帮你找找她们！不过，你要把当时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出来，咱们一起分析分析，才能找出头绪来啊！”三皇子略一思考，说出来上面这番话。

其实，他早就知道天香楼是五皇子的产业了。只是，五皇子没有明确地承认。他也就不好直接说出来，毕竟是兄弟嘛，让他知道自己暗中调查他。很容易撕破脸皮的！

五皇子激动地满眼泪花：“多谢三哥！多谢三哥体谅！”

三皇子点了点头：“好说，好说！父皇现在正在气头上，过些天可能就会消气了。到时候，会恢复你的王位也说不定啊！

对了，五弟！父皇苏醒后。你还没有见过他吧？！距离上次见面，间隔了这么久，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彼此的感情难免有些生疏！等你回去面见了父皇，相信父皇会改变主意的！”

“但愿如此吧！”五皇子有些落寞地说。“三哥，毛燕儿她们真的……”。他很想说“毛燕儿她们真的不在你们手上吗？！”思虑再三，还是改了口：“三哥，毛燕儿她们已经失踪了半个月了。不知道现在是死还是活。”

“是嘛！那她们是怎么失踪的？五弟你不是天天都在这天香楼里吗？她们怎么会突然失踪呢？”三皇子的言外之意是，你天天跟她们在一起，她们失踪了，你会不知道？！

再说了，他们亲兄弟俩的计划里。可是没有关于毛燕儿和天香楼的姑娘们的部分啊！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虽然情感上不愿意相信，但是理智告诉他。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恐怕已经发生了。可是，他现在又不方便直接问，只能听五皇子的诉说。如果老五有所提及最好，没有提到的话，只能出言相问了。

五皇子自动屏蔽了三皇子言语中的不信任，一五一十地诉说这段时间的经历――

本来出于腊八节是大乘教的重要节日的考虑，他已经决定放弃那一天放火烧谷的计划了。可是，腊月初八那天，一大早，就听到街上有人喊“着火啦！城外的山林着火啦！”他就知道要坏事儿了。

那天天气很不好，铅云密布，阴沉的很。头一天晚上生成的大雾，浓密的好像牛奶，白茫茫，伸手不见十指。偏偏街上的人，所言非虚，雾气中夹杂着草木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