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靖在府中待了一晚,第二天早早的进了皇宫。皇上多日未朝,如今朝中出了大事,迫不得已,召集众大臣言明一声,见到文臣首位空缺,含笑问胡靖,“胡爱卿,胡相今日为何不早朝啊。”
胡靖仍旧一脸的悲切,”回皇上,祖父他自臣的父亲去世后,就一直抱病在床,实在不宜上朝面圣,还望皇上能体谅。”
“嗯,生病了就好生养着,什么时候病好了再到御前伺候。”皇上收起笑容,一脸严肃的面对忠臣,“诸位爱卿,想必这些日子也听到了朝廷的一些变故,朕在这里重申一下,朕已经撤去了刘威大将军之职,兵权已由胡相暂时接替,保定知府方冠群身负命案,又在天牢再此行凶,故,朕撤去其保定知府之职,待案情审查清楚再行定罪,保定知府之任,等胡相病情好转再做定夺。众位爱卿可听明白了。”
“吾皇圣明!”文武群臣跪倒一片,称颂皇上的睿智之举。皇上面露喜色,“众爱卿平身,望你们好生辅佐胡相,替朕打理好这万世基业。”
“臣等遵旨,定竭尽所能辅佐好相爷,让皇上高枕无忧。”
“如此甚好,众位爱卿可还有本奏?”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语。皇上多次一问,就是上奏了,他又能解决什么,还不是得等胡相归朝再做决断,就不在这六指划拳,多一道了。
胡靖上前一步,“皇上,臣有本奏。”
“/哦?”皇上诧异的看着胡靖,胡靖很少在朝堂之上说话,即便是说,也是捡皇上爱听的,今日怎么一反常态?转念一想,皇上明白了,这是牵挂着胡富海被杀的案子。皇上和颜悦色的说道:“爱卿有何话说,尽管说就是,朕一定准你所奏。”
“谢皇上,皇上,方冠群虽已押入天牢,却并不曾开始审问,臣斗胆,请皇上下旨,由臣亲审此案,为亡父昭雪。”
“嗯,应当的,胡爱卿尽管去审,即便是用刑过重致其死亡,朕也不会怪罪与你,所以你就放开手脚去做吧。”
“臣替死去的父亲叩谢皇上大恩!”
昏暗的天牢里,方冠群一身囚服坐在潮湿的牢房里,外面的狱卒哟五喝六的划拳喝酒,不知哪个狱卒开口说道:“我说哥几个,那个方冠群关进来都一天了,怎么还不派人来审,哥哥我的手都痒了,开审的时候哥哥一定卯足了劲打他个皮开肉绽,好给咱死去的兄弟报仇啊。”
“谁说不是呢,不光你手痒痒,兄弟也沉不住气了,我听说昨日胡相的侄子出殡,哪有时间理会牢里的那厮。不过那家伙下手也够黑的,一下就把咱兄弟弄死,咱们哥几个可得小心点,得把他捆的结结实实的,别一不小心,步了咱兄弟的后尘。”
“哼,进了这里他还想继续行凶,还反了他不成,要不是侯爷走的时候嘱咐了,不让咱哥们动他,否则早就让他尝尝哥哥的手段了。”
方冠群冷笑着听着狱卒们嚣张的话语,瞧了眼手脚上的镣铐,索性躺到了草床上,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欢快的口哨声传出来。牢房里骤起的口哨声让几个狱卒愣住了,“妈的,是谁打搅大爷们喝酒,不想活了!”
狱卒不吆喝还好,一吆喝方冠群吹得更起劲了,气的狱卒摘下墙上挂着的鞭子,寻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了方冠群的牢门前,“妈的,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再吹老子就抽死你。”说着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下牢门。
“哈哈,想打我,那你也得先进来啊,小子,只要你进来,我就送你去见你的兄弟,他在下面一定很孤单,我让你去和他做个伴!”
“你……”狱卒伸手就要摘下腰间的钥匙开门,却被旁边的狱卒拦住,小声说道:“哥哥,别和他置气,你要真的进去,说不定小命真的没了,你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的手段,他要吹你就让他吹,到时候有他的好看。”
想起那日狱卒口吐鲜血的死去,猖狂的狱卒顿觉后背发凉,却嘴硬的说道:“老子先给你记下这顿鞭子,等你开审之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实话告诉你,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就在这等死吧!”
咣当一声,牢房的大门开了,一阵脚步传来,一个声音响起,“皇上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