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麦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怎么可能.”
“不知道.”楚离耸耸肩.“所以我要去找妖王问清楚.不管妖王要什么.如果他想达到目的.就必须保你平安.否则我们不能拿他怎么样.对自己做点什么.还是可以的.当然.这只是句要挟的话.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你可别傻呼呼地当真对自己下狠手.”
魔域之坳里.埂浅打了七日的坐.总算这才觉得身体无恙.他吸食夜长空的魔力岔气.夜长空自爆的时候他为了保护狐篱又硬生生地受了夜长空一掌.虽然夜长空的魔力已经被他吸食大半.但残存的力劲也不容小觑.不过现下他体内的魔力已非昔比.闭关七日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无论是反应还是那种对魔力的掌控.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埂浅舒展了一下筋骨.推门而出.向守在门口的亲信问道:“这几日魔域之坳可还太平.”
魔侍赶紧回头.恭敬地说:“回主子.沒什么大事.只是……”
“只是什么.”埂浅脸上的表情沒有变化.声音里的森然却让魔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只是狐篱姑娘不肯吃东西.已经七日了.雨素正在劝她.”
埂浅皱起眉头.哼了一声.小狐狸这是要闹怎样.
他不再说话.转身朝狐篱的房间走去.魔侍吐了吐舌头.未來魔域之坳的女主人.不会是那只妖吧.魔侍在埂浅身边呆的时间甚久.埂浅和空野合的故事他也知道得很清楚.狐篱这是大有取而代之的节奏啊.
雨素拿着一碗汤.一手捏住狐篱的嘴.一手将汤碗塞到她唇边.冷冷地说:“喝了.”
狐篱试图扭开头.但雨素的魔力比她的妖术厉害得多.她哪里挣扎得开.
“敬酒不吃吃罚酒.”雨素原本就看狐篱很不顺眼.见她修成人形之后更加不顺眼.埂浅把她留在魔域之坳.简直把雨素对狐篱的不满推到了顶点……
她扬起狐篱的下巴.将那碗汤灌进狐篱嘴里.汤还是七日前煮的.已经有些馊了.这时候刚热过.烫得很.瞬间将狐篱唇上烫起了几个泡.
“嗯……嗯……”狐篱用力去踢空野合的腿.空野合手上微一用力.直接了当地扭掉了狐篱的下巴.冷得她眼泪汪汪.
“自以为是.命是你自己的.你想饿死沒人拦着.埂浅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雨素边说.边将剩下的汤倒在狐篱身上.还好宇逸送她的那件衣服施过妖术.有隔热的作用.狐篱虽然狼狈.却沒有被烫伤.
“谁让你欺负她的.”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让雨素紧张得瑟缩了一下.她赶紧回过头.讪笑地说:“埂浅……”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雨素直接摔倒在地.
埂浅走到狐篱身边.替她把脱臼的下巴复了位.将她横抱起來对雨素说:“现在我是魔域之坳的主人.你下次再敢指名道姓地叫.别怪我手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