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玺便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些话,黛玉、李昊都听不懂,李璋却咯咯笑个不停,最后都分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叫“哥哥”了。
玩笑了一会儿,李璋打起了小哈欠,毕竟年幼,禁不得劳乏。黛玉便轻轻放进摇篮里,令乳母拍着睡觉。至外间,黛玉便抱起太子问:“玺儿干嘛去了,今儿一天都跑得无影无踪的!”
李玺蹙着小眉头想了想,歪着头道:“我去看侍卫们习武去了,打的好精彩!”
林黛玉听了好笑,问:“怎么,玺儿也想学?”
李玺重重的点头,黛玉看了李昊一眼,摸着大儿子的头说:“玺儿还小呢,今年就跟着母后读书认字。等过了年你就四岁了,是个小大人了,到时候让你父皇亲自教你练武可好?”
“嗯!”李玺认真的点头。
小孩子好动,李玺做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黛玉便让宫人跟着带他玩去了。李昊又坐了做,说了会子话,便去处理政务了。林黛玉懒得去,把剩下的几封信看完,不由又感叹一番。原来那信中林如海偶然提了句贾府她那几个表姐妹的事。当初林黛玉给他们找的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虽不能大富大贵,但若肯安分守己,倒也能过日子。如今其余人还好,唯薛宝钗和惜春二人有些凄惨。
薛宝钗是自作自受,嫌他夫君没本事,不能让她过好日子,便与邻村的一个老乡绅私通,事败被人赶出了村子,流落风尘。惜春这有些令人惋惜,她本性孤僻,与丈夫相处不好,前些日子她那丈夫又害病去世了。留下一个三四岁的儿子,这倒还可以守着,偏又祸不单行。不久,她那唯一的儿子也掉河里淹死了。惜春哭的泪人似的,三天没出屋子。
后来,听说是虽一个姑子出家去了。
黛玉哀叹了一回,不觉无趣。又想都是个人的缘法,换了她哪怕是同样的遭遇也必不会如此。一条路阻了,就不能绕条道儿,何必一条路走到黑?唉,路都是自己选的,旁人也无从置喙。闲着无聊,黛玉便在寝宫翻书。看了一会子,偶然瞅见前些日子绣了一半的荷包,便放下书,拿起荷包穿针引线绣了起来。
不一会儿,李玺蹦蹦跳跳的回来了。黛玉见他跑的满头大汗的,便拿帕子给他擦,李玺神神秘秘的凑在黛玉耳边道:“母后,我发现一个秘密。”
“秘密?”黛玉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是什么?”
“是父皇的秘密,我可只告诉母后一人。”他说着趴在黛玉耳边,“父皇有一个小匣子,里面装了好多好玩的东西,就在勤政殿的书房里,我亲眼看到的。”
黛玉觉得好笑,这孩子,一个匣子有什么稀奇的,还当成一个秘密郑重其事的告诉自己。她摸摸儿子的头说:“又去你父皇书房捣乱了?”李玺仰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母后,儿子可没有捣乱,我看书去来着。”
“呦,你还会看书?”黛玉好笑道。
“当然!”李玺骄傲的仰起了下巴,又有些疑惑,“儿子识字的,母后早两年不是都教我了?”
黛玉笑:“你看得懂吗?”
“怎么看不懂?父皇说不懂的可以问他。”
黛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摸摸儿子的小脸,说:“好了,跑这么半天,累了吧,跟嬷嬷去休息。”
李玺听话的告退,黛玉准备了几样点心,打算去犒劳犒劳勤政的皇帝陛下。跨进殿门李昊正聚精会神的在奏折上批阅着,总管太监在一旁研磨,黛玉使个眼色让他带众人退下。一退一进都是静悄悄的,全神贯注的皇帝陛下一点儿也没察觉。
“茶!”突然李昊喊了一声。黛玉抿着嘴儿偷笑,边轻轻断了茶杯递过去。李昊头也不抬的端起茶杯喝了几口,黛玉问:“皇帝陛下,这茶水如何?”
李昊一怔,猛地抬头,瞳孔忽的放大:“玉儿,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黛玉歪了歪头,点点李昊的鼻尖,笑着反问,“你不欢迎?”
“怎么会?”李昊下意识的摇头,手环上黛玉的腰,微微用力。黛玉顺着他的力道坐下,靠在李昊身上,问:“有急事吗,怎么这么勤奋,你也歇歇,别累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