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清觉得这个时候能够帮助芳离的只有莫啸了,莫啸石安俊黎的兄弟,可是蛋清也相信他对芳离的感情。当他打电话给莫啸的时候,莫啸答应了他的请求――在一个酒吧里见面。
莫啸到了之后就直接坐在了蛋清的对面。
蛋清把倒好酒的酒杯放到了莫啸的身边,“先喝杯酒吧!最近大家的心情都糟糕透了。”
莫啸苦笑了一声,“是啊,真是糟糕极了。不过芳离比俊黎好多了,芳离会自责但是早晚有一天会忘记,可是俊黎他失去了最亲的人。”
“我们知道这样的消息也很抱歉,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谁也改变不了。”蛋清无奈的说道,他真的很难说出让安俊黎不要追究这样的话,这是残忍的,更是自私的。
“所以呢?”莫啸从接到蛋清的电话开始,就知道蛋清的企图。大家都是一样的,各自为了自己的朋友而已。如果可以他也愿意倾其所有去帮助芳离,可是安俊黎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他没理由再让他忍气吞声。
“我希望你可以帮一下芳离,这件事情真的只是个意外,当天芳离一直在正当行驶,是突然有个人出现在了她面前。”蛋清这些天把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他已经不再眼神闪躲,他也吃惊自己竟然说的如此无动于衷,其实他的心里充满了谴责。
“我不相信。”莫啸相信自己最初的判断,他带着质问的眼光看着蛋清。
蛋清本就心虚,可是为了芳离他还是硬下头皮继续违背良心说话。“你知道安俊黎的妈妈精神状况不好,我能明白俊黎他只是悲伤过度,所以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你不能也怀疑事情的真相啊!而且如果安俊黎不肯罢休,这件事被闹大的话,芳离全家都会因此受到声讨的。”
“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帮助芳离,他是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一个女人,可是俊黎他是我的兄弟啊!我无法去偏袒谁,即使我想保护芳离也不会让我兄弟亲人妈枉死。这件事情就公平的决断吧,我无法选择。”
“莫啸,你怎么也这么执迷不悟!”
“我不是执迷不悟,执迷不悟的是你,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这是场弱肉强食。芳离开车的技术本就不好,这点我比你清楚,当时她拿到驾照有些侥幸,她后来又很少练习。你见她自己开过车么?这次为什么开了你的车?我没猜错的话,家里出了事吧,那她就一定会因为心急而加速!”莫啸的每一句话都把蛋清逼上绝路,蛋清一时间紧张的说不出话。
“莫啸。”
“别想什么理由搪塞我了,那天我看到你的车就停住了,我看到了你的车上的撞痕。”莫啸就是有一种自信,从小他可以推理出来的事情很少有失误,他擅长从细小的细节之中发现真相,这么多年如果有失败就是没有想到莫道远带给他的身世之谜。
莫啸回到了安俊黎的家里,安俊黎总是在他来的时候睡觉。这两天安俊黎总是整夜的睡不着,然后白天又会疲惫的睡在房间的墙角或者靠在沙发上睡去。
白天对于安俊黎可以少一些恐惧,因为在晚上只要一闭上了眼睛,他会做噩梦。他在梦中看到妈妈闭上眼睛然后跳下楼,他站在后面却怎么也不能动手阻止,一个警察在拿枪指着爸爸,他也在旁边却只能看着子弹飞行。他惊叫着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在四面八方震荡。
那个时候,即使是在夜里,安俊黎依然擦干了脸上的汗和泪水然后走出去,大街就像一个没有边界的房子,除了无尽的黑夜,什么都没有,安俊黎喜欢这样,没有人打扰。
可是走着走着,就不一样了,他看到所有人都在忙碌,为了活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黎明,安俊丽害怕看到这些忙碌的人们,他们朝九晚五的辛苦工作,他们省吃俭用,为了更好地生活,可是人生却处处是悲剧。
在想要逃回家的路上,安俊黎突然发现自己盲目的走在自己不认识的街道上。更神奇的是,他又看到了金佑智,他们两个在一起说了好多的话,说着说着,两个大男人就抱在一起哭了,安俊黎说,“佑智,我妈妈死了。”佑智说,“俊黎,我妈妈疯了。”
之后金佑智哭的像个孩子,而安俊黎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