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晓低下头来,眼里竟然有一滴泪滑落在面前的图纸上。带着盐水的眼泪和充满着铅芯味道的笔墨融合在一起,慕晓图纸上的衣服已经模糊了半边袖子。
“开心就好,当初我求你别离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开心就好?”慕晓仰面看着房顶的天花板,阳光温柔的照在她的脸上,果然办公室里的阳光都是不一样的,它对胜利者也有那么一种偏爱么?
阳光的暖一寸一寸的照近慕晓的皮肤,她在渐暖的的安稳中有些睡去。在她的梦中,她梦到自己已经垂垂老去,有一群孩子在她面前跑来跑去。
“外婆,有一个男孩子正在外面踢足球。”
“孩子,快带我去看看,是不是他来了。”
总有一个人,不管沧海桑田,他永远是你心里的那个翩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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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抓不住时间,我永远记得你是那个如风的少年。
――慕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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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即使看不到天空的黑,但是天依然是黑的。
莫啸一直在酒吧里工作显然不是长久之计,不过还好他的工作只是在晚上,白天他还是在留意适合他的工作,还有努力的去针对不同的公司写企划案。
芳离经常和莫啸在一起想以后的事,芳离只是想找个工作,但是莫啸不甘心于一直为别人工作,他要的是先从为别人工作做起,然后拥有自己的企业。
这一点就像极了莫道远,不过此刻莫啸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莫道远也做不到让莫啸去相信这么一出闹剧。
芳离明天要去参加一个面试,据她了解那家公司上市不久,但是发展的很快。不过芳离去应聘的也只是个业务员的工作,不过这总是要好过没有工作。
这个时候苏夏已经在一个大型企业里面成为了行政助理,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刚上任就压下来的工作。果然,老的欺负小的,那个比她早来一个星期的女员工也借机把自己的事情都吩咐她去做。
苏夏的脾气不知道上来了多少次,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忍下去,不能动怒。结果几天下来苏夏就觉得真的是腰酸背痛。可是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她不会的东西还很多,对业务什么的更是不了解,那些答应会帮助她的人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当着上司的面很友好,背地里就开始使坏。
苏夏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所以撞上了这份工作,可是她不知道那天魏明远正好也在她面试的大楼里,当时魏明远正在谈生意,看到了苏夏在楼下渺小的身影。
“听说你和孟丽莎小姐的婚事将近,不知是真是假啊?”
“啊!叔叔您消息真是灵通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喜事临门了呢?”
“哈哈,说笑了,魏总年轻有为,一看就有你父亲当年的那种闯劲,再说天下本来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你们也该从现在开始谋划了。孟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孟雄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他会把她送到你爸的公司去上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是走了桃花运了。”
“叔叔,您是我的长辈,就别一口一个魏总了,我受之有愧。”
对于结婚的事魏明远只是笑而不语,他很客气的微笑着站起身,然后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一脸愁容,头发些许凌乱的女孩子。那是他的女孩,短短的头发,虽不会柔情似水可也没有矫揉造作。永远都像是一枝雪莲花,清淡的颜色清淡的美。
苏夏当时一直在下面排队,她嘟着嘴很不高兴,去面试一个行政助理还要排那么久的队,而且招待她们的人很凶。前面的女人都花枝招展的好像刚从花街柳巷里跑出来一样,苏夏满脸不屑的用斜眼鄙视着他们,恨不得能有人给她一把刀让她们血溅当场。
周围都是那种混杂的香水味道,各种杂牌子的香水味道混杂在一起简直就好像医院里面的福尔马林,所以现在苏夏的脸都好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因为不敢大口的呼吸而压抑的很难受。
魏明远站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他想冲下去把苏夏从 那么糟糕的环境里拉出来。可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子,而且有人拦住了他告诉他还要继续讨论一下合同的事情。
魏明远说“好”,然后极力的向下望了一眼,把对苏夏的心疼都锁在了皱起的眉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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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即使看不到天空的黑,但是天依然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