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田惠芯睡了一个午觉,然后打电话给田栗问了一下近来莫道远和莫啸还有公司的情况。田栗从小就是被田惠芯收养的,只不过被放在自己的父母家收养。所以田栗一直为田惠芯鞍前马后,田惠芯不肯相信任何人,唯独对自己从小培养的人非常信赖,所以即使岳天麟已经收买了田栗隐瞒沈芳离的家世,田惠芯也一无所知,没有丝毫的怀疑。
“沈芳离,我打算让莫啸明年就出国,所以请你不要在缠着我们莫啸。他是我们莫氏集团的接班人,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攀的上的。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让我一直浪费口舌。”芳离看着对面不可一世的田惠芯就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和田惠芯见面,田惠芯打电话的时候也丝毫没有征求过芳离的意见,草草的说了地点就挂了电话,芳离虽然很不开心,但是顾及莫啸的面子还是来了。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你们家有点钱就可以这么看不起别人么?”芳离生气的反问道。
“你们家住的地方,还有你的父母哪里让我可以高看你?还有你这一身衣服虽然不俗气,可是谁知道莫啸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呢?”
“你,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用的是你们莫家的钱。”芳离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恨不得把面前水泼到田惠芯衣冠禽兽的脸上。
田惠芯用手转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说道,“那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一个女孩子花男人的钱是没骨气,但是打肿脸充胖子,穿的花枝招展的好去勾引男人就是无耻。”田惠芯咄咄逼人,芳离虽然很生气,可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维护自己。
芳离从小到大都没有在这方面受过屈辱,她田惠芯到底是有多猖狂,竟然既然这样藐视他们家。这让芳离觉得自己为家庭蒙羞,所以气的在桌子底下的手臂一直发抖。她们沈家也算是本市里数一数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人不知道就算了也没什么好生气,可是田惠芯怎么敢这么蔑视她的爸爸?
田惠芯一心只信田栗说的话,一直对芳离的父母原本是农民的话深信不疑,而且相信他们家只是做生意赚了点小钱=养家糊口,如今芳离的身上看不出贫下中农的样子,在田惠芯眼里就是厚颜无耻的装蒜。
“你真是太过分了。”芳离嗵的站了起来,然后跑到了大街上。
要是真的是平常人家的女儿,现在可能伤心难过的无地自容,可是芳离从长大懂事以来她从来不曾怀疑自己卑微。自己躲在屋子里看到哪个上门的人不是对爸爸毕恭毕敬?那么多人想要八戒爸爸,爸爸为了躲开才一直住在严密治安的小区里。苏夏和梦溪当初知道自己的家境,也是肃然起敬。
芳离和田惠芯不欢而散后并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跑回了家里。一进门就说道,“妈,把我们家的存折都拿出来,我要知道我们家到底有多少钱。”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出什么事了?”芳离妈妈对芳离突然的变化感到很吃惊,还把手放到芳离的额头上询问。
芳离一口气就喝光了沈梓贺面前的水,然后气鼓鼓的坐在那里深呼吸。沈梓贺繁忙了好多天,可是经手的那个大案子不但没有什么进展,到如今还反而线索全无,于是沈梓贺就开始清闲下来,但是心有不甘沈梓贺还是不断地翻看着那个案子,希望找到突破。
“爸爸的宝贝女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爸爸把他关到小黑屋子里,然后放一大推蟑螂。”沈梓贺本来正在对没有头绪的案子焦头烂额,看到芳离委屈的模样,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一边,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哄着芳离。
“爸,你女儿被别人看不起了。”
芳离回来这一通哭闹,弄得她爸爸妈妈都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爸,我们家真的赶不上莫道远家么?”
“怎么这么问?你原本都对官场和商场的事不关心的啊?莫道远家在本市算是龙头一样的人物了,基本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商人,爸爸是官不怕他们,有什么委屈就说,如果他们因为想要拉拢我找你的麻烦,爸爸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这走!”
“不是因为这个。”
“那就好,爸爸就怕你牵扯到我的那些案子里。怕有的亡命之徒伤害你,也怕有些人借你来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