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话,是我推的,有什么事找我吧!”魏明远推开苏夏,自己走到警察面前。
“我们接到报案,是这位苏小姐将人推倒在地,所以我们必须带她回去。”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警察,看起来到是道貌岸然的,说起话来不知情的人或许觉得在情理之中,可是在魏明远和苏夏看来分明就是可笑至极。
“岳月又没事,你们想要怎样?”魏明远问到。
“谁说我女儿没事,这是医院的证明,我女儿头部受到重创,有脑震荡的症状,手臂有骨折现象。”岳天麟说道。
“你胡说,我一直守在这里,医生都说岳月没什么事,只是些外伤。”魏明远一直守在这里,当然知道岳月的情况其实只是头稍微撞破了些,没有淤血更不可能有脑震荡的情况。
“这样啊,是这位大夫么?”岳天麟挥手叫来旁边的大夫。“林医生,你是这么告诉他的么?”岳天麟带点嘲笑的看着魏明远,等着看接下来的事情。
刚才那个医生看了一眼岳天麟说道,“没有,我一直都说岳小姐的情况很不好,属于刻意伤害比较严重的。”
“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魏明远看着那个医生真想一拳头打掉他的眼镜,可是那两个警察拦 住了他。魏明远把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只能看着苏夏被警察带走了。
魏明远一直跟着苏夏直到直到警车走远,苏夏给他发来的最后一天短信是:等着我,我又不是不回来,别为我的事找人帮忙,我只是去安静几天,给我几天时间。
魏明远知道苏夏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可是这样的关心抵挡不了魏明远心里的担心。魏明远炮灰了医院,冲到岳月的病房外,却没有走进去,他不愿意在看到那张脸。
“岳月,如果苏夏因为你有一点不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就是我魏明远的敌人。”
“先生,这里是医院不允许大声喧哗,请您不要打扰病人的休息好么?”一个小护士拿着药品过来提醒魏明远。
“我现在真想撕了你们这群穿白大褂的,你们穿着这么干净的衣服,背地里竟然可以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你们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魏明远指着刚才那个护士和那个医生的办公室骂道。
岳天麟站在魏明远的面前,在魏明远要躲开他之前说道,“小子我记得你,你叫魏明远,看得出来我女儿很喜欢你,之前我也一直觉得你很不错。可是今天看来你真是太不聪明了,没权没势还不自量力的人才是笑话。这句话我当然不是说你,也不是说苏夏,而是一些相关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魏明远听得出来这里面话里有话。
“我言尽于此,多说也无益。”
魏明远现在没有时间过多的考虑岳天麟的话外之意,他只想知道怎样才能救苏夏。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窗外的朦胧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这世上可以迷惑人的东西太多了。苏夏这么多年虽说做过很多小流氓的事情,可是警车还是第一次坐。
想到这里,苏夏淡淡的笑了一下,对着窗外闻声张望的人群。苏夏也很佩服自己这种时候还可以笑的出来,不过她真的不害怕。有些事终究会来,逃也逃不开。有一个地方让她再也不用看到不相干的人,再也不用一颗心被好多个人拉扯,这样也还不错,不过不知道魏明远和芳离他们要急成什么样子呢?
芳离知道苏夏出了事后,立刻打电话给自己的爸爸,沈梓贺本不愿牵扯这些事情。可是芳离不依不饶,“爸爸,这么多年我碍与你的身份谨言慎行,但是现在我第一次求你帮帮我的朋友,我可以作证她是被冤枉的,爸爸你是警察,在你心里难道公平只是一种形式么?”
沈梓贺实在没办法拒绝芳离的要求,可是这件事他心里也是心知肚明。常在河边走即使不湿鞋,也知道什么时候涨水,什么时候起风。沈梓贺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久,当然深谙为官之道。虽然不会同流合污陷自己于绝境,但是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他也知道有些事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件事,对于沈梓贺来说实在难办,最后他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就是让手下的人重新着手调查这件事,可是怎样才能不让别人觉得是他从中作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