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是为了俊黎和杜若,也是为了我和芳离。”
“怎么说?”西崽的心里突然很忐忑,难道莫啸已经知道了芳离和安俊黎的关系?
“我爸爸一定要让岳月获奖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或许是想借此把岳月送到英国,手中留一个砝码,然后吞掉天峰集团。”
“那与你有什么关系,再说天峰集团的岳天麟也是一直又奸又滑的老狐狸,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爸爸这么明显的居心呢”
“我爸爸不会那么笨,他一定有周密的计划,并且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搭上我。”
“你是说,可是...”西崽显得惊讶又担心。
“别讨论这个了,现在怎么办,我爸爸出面了忧心忡忡,即使我再怎么恐吓他们他们都不会相信我的。”
“是啊,久经商场不奸也诈,他们现在不敢得罪你爸爸,从长远来看也不敢得罪你。真羡慕你们这些有钱人,一句话就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也不敢有人轻易反抗。”西崽说。
“他们不是怕我,也不是怕我爸爸,只是怕钱。很多时候钱这种东西,不会跑不会害人,却一样让人恐惧。有的人怕没钱,有的人怕被太多的钱砸死。很多时候权利都是被钱主宰的。”
杜若和岳月坐在后台,杜若的心有失落的那一刻,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了。这样的结果很好。她没有获奖,她和安俊黎之间就没有一种约定的束缚。从此两个人没有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易,这样互不相欠才能互相信任的一起走下去。
“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让莫啸帮你?我告诉你可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莫啸不会是你的,还有他也不会是芳离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若很不明白岳月的意思,不知道她是何居心。
可是岳月并没有理杜若,听了一个电话就欢天喜地的跑出去了。
“苏夏,我们去找杜若吧!”芳离对苏夏说。
可是芳离和梦溪走出了还远,发现苏夏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正要过去问问苏夏想什么好事呢?就看到了和岳月挽着手走出来的魏明远。
“呸,狗男女。”梦溪嘴上向来不饶人,这一刻蛋清不在更是口无遮拦。
苏夏面无表情的僵在那里,魏明远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把身体像岳月那边靠了一下。从苏夏身旁走了过去的时候,还蹭到了苏夏的肩膀,随后苏夏就像一个没有重力的皮囊一下跌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苏夏才知道有的时候疼痛不一定是从心开始的,而是从和某个人碰撞的那一刻开始的。碰撞的时候两颗心爱挨太近,苏夏可以感受到来自魏明远心里的那种强大的磁场,与她有着一样的对彼此的炙热,那种同样的感情同样的心痛相互排斥,让她躲避不及。
芳离和梦溪都赶过来扶苏夏,但是苏夏就像是整个融化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可以支撑身体,手臂也是冰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