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皇甫无欲道。
老太医低头应是,随后说道:“钟嬷嬷的伤口很严重,但并不致命,让她命在旦夕的却是她一路回來失血过多,且年纪大了收口缓慢,老臣已经开了最好的止血药方命人去煎了,相信服了药后,钟嬷嬷应该能缓过來!”
“哼!”皇甫无欲冷冷一哼,便再不理睬那老太医,老太医摸了摸鼻子,无奈只好继续跪在那里,长公主性格乖戾,喜怒无常,谁都知道,这宫里头最不好惹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当今圣上,而另一个,便是这位长公主。
“奶娘,你不会有事的……”皇甫无欲拍了拍钟嬷嬷的手道,看着她肩膀上那精准到毫厘不差的伤口,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兴奋之色,让一直看着她的钟嬷嬷逮了个正着,顿时心一沉,看來……月儿她……又要造孽了。
一直忙到夕阳落下,钟嬷嬷的伤势总算稳定下來,然而看着一直陪着沒有离开的皇甫无欲,钟嬷嬷却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果然,当太医尽数退下之后,皇甫无欲便开口了。
“奶娘……伤你的人,是仇先生吧!”皇甫无欲玩弄着自己长长的指甲,故作随意地问道。
钟嬷嬷犹豫了一下,道:“是不是仇先生,老奴不清楚,但确实见那穆公子从伤我之人所在的屋子里走出來!”
“哦,那应该是他无疑了,能轻而易举将你伤成这样的人,这世间能有几个,若不是仇先生本人所为,我还真想不出谁能使唤得了这么能耐的奴才!”皇甫无欲径自分析道。
钟嬷嬷沒有答话,她又接着问了下去:“奶娘,你可看清那人的长相!”
“沒有看清,穆公子出门的一刹那,那人便戴上了面具,估计就是在那时候,他发现了我!”钟嬷嬷道。
皇甫无欲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嘴,冷声道:“那你还说什么幸不辱命,你连他的脸都沒看到!”
“回禀公主,老奴所指的幸不辱命,是指探清了他的落脚之处,他在……运來客栈的天字一号房,如此身手不凡之人,当不会因为被老奴发现行踪,而畏缩离开!”钟嬷嬷的声音苍老中透着一股无力,她真的很不想说,因为她太了解自己从小带大的长公主的特性,公主的种种行为。虽然她看在眼里,忧在心里,却无法阻拦,尽管在公主还小的时候,几乎把她当亲娘一般看待,那么的依赖她,如今却依然只是拿她当奴才,这便是她们之间天生的差距。
而皇甫无欲显然沒有看懂钟嬷嬷眼中的担忧,或者是她根本是看见也无视,只见她又再度露出兴奋之色,喃喃道:“沒错,这般的人物,当时有些血性的,怎么可能会逃跑呢?”
“我要出宫了,奶娘你便在我这里好好休养,今日你可算立了大功了~你放心,你的伤我一定命太医给你养好,养到比受伤之前还要好,另外,我会赐你一屋子的金银珠宝,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好呀!”说罢皇甫无欲自己笑了笑,又接着道:“呵呵,沒办法,谁让这宫里就只有你一个聪明的,知道在我小的时候便选择跟了我,你看看那些个狗奴才们,他们有多嫉妒你……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