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是如何躲过的,你是不是在想,方才明明看见钢钉尽数沒入我胸口的!”雷蓦然忽然一笑,开口问道,看着穆曜越來越生气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也许……气死他也是一种不错的复仇方式。
穆曜还是沒说话。
“呵呵,因为我根本就沒用全部的内力跟你硬拼,悄悄和你说哦,刚才我只用上了一半内力,哈哈哈!”看着穆曜已经比黑曜石还黑的脸,雷蓦然越说越欢快:“然后啊!你那五个钢钉飞过來的时候,我便用内力将胸前衣服撑开,造成钢钉尽入我身的假象!”雷蓦然起身抖了抖自己的上衣,在“叮铃咚咙”的金属撞击声下,五枚钢钉一个个完好无损的被抖落到地面上,一丝血迹也无。
雷蓦然挑衅地看了穆曜一眼,道:“看,都在呢?干净吧!”
穆曜怒极,气息一岔,下一秒,一阵钻心地痛楚袭來,他气若游丝地骂道:“你这个卑鄙的女人,你……你存心想让我……走火入魔!”
“啪啪啪”雷蓦然开心地鼓掌:“说得好,我正是这个意思,沒想到,你这种只会反复用同一种计谋的傻大个也能看出我是故意在气你,呵呵,但是我有点不明白,你既然明明知道我是故意气你,为何却仍是被我所影响!”
“你……!”穆曜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闭了嘴,从他那痛苦的表情便可看出,他又一次岔了内息。
“啧啧啧……定力太差,你和你家主子根本就是一个地一个天啊……”雷蓦然算了算,嗯……第二次了,也不知道,以他的功力,能承受得了几次。
这时,远处有脚步声传來,雷蓦然微微一笑,道:“我记得在今晚之前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恨我,但若是因为你家主子的缘故,那我便只好奉劝你一句,当下属的,只要尽好自己的本分便是,喜欢越俎代庖的奴才,一般……都沒什么好下场,好了,我的丫鬟來了,我这不便留你吃晚饭,你看,你是从哪出去呀!”
穆曜冷哼一声,勉强将一半的气息调理好,随后吃力的爬到桌子边上,扶着桌脚站起身:“你今日放了我,日后……我还是会來杀你!”
“是吗?”雷蓦然一脸轻松地把玩着自己的发辫,淡淡道:“我和你打个赌好么,我赌你……以后再也沒这个机会!”
“哼,女人便是只会口出狂言,我承认你的确是有些头脑,但今日之事,只是因为我太轻敌,下一次……你再不会有还手的机会!”穆曜话一说完,便猛地一跃,窜出窗外,就在他从屋子里消失的一刹那,春桃正好推门入内。
“郡主,你怎么了?“一室的凌乱和雷蓦然肩膀上不停往外渗出的鲜血将春桃吓的当场将餐盘一扔,跑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