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云吓得连忙说道:“官人.饶我一命.这辈子我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求求你.看我一时糊涂.绕我这次.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杨雄听得不快.当下向前.一把捏开嘴巴.紧接着一把便用石秀的牛儿尖刀先挖出舌头來.一刀割了.那妇人满口是血.痛苦万分.更是呼呼呜呜.叫唤不得.
杨雄当下指着那女人骂道:“你这贼贱人.我一时误听不明.险些被你瞒过了.一者坏了我兄弟情分.二者.留你这等心肠之人.久后必然被你害了性命.我想你这女人.心肝五脏究竟是怎地长着.我且看一看.”说罢.便一刀从心窝里直割到小肚子下.杨雄避开要害.不叫那女人死了.当下伸手进去.生生将心肝五脏扯拽出來.那妇人疼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随着杨雄猛地一把扯出來.那妇人的命也就此归西.杨雄血淋淋地将那些内脏都挂在松树上.
“也叫你尝尝心肝寸断的绝望……”杨雄说罢.语气越來越缓.最后.了然沒了半点声响.闷闷将满手血污在那丫鬟的裙摆上擦干净.又将那钗钏首饰都拴在包里.
石秀从石头后面取出两小坛子酒來.默默无言.递到了那杨雄的面前.两兄弟就此坐在了石头上.碰一下.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很快.一壶酒下了肚.心境也就豁然得多.杨雄开口说道:“兄弟.如今一个奸夫.一个**.都已杀了.积攒的银子我留了一部分给潘公养老.其余的都在这里了.只是我和你却投哪里去安身.”
石秀叹了一声.说道:“大丈夫.自有归处.兄弟我现在就有个所在.不知哥哥肯不肯去.”
杨雄转头看着石秀问道:“不知这地方是哪里.”
石秀说道:“哥哥杀了人.兄弟也杀了人.眼看着在大宋的地盘上.再哪也难抬起头來活个痛快.倒不若去投绿林军.史进正缺人手.而像哥哥有这般本事在身.正是他们所求的.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杨雄道:“且住.这想法虽好.可是.我和你又不曾认得他那里的一个人.我又是官府之人.他们如何会相信你我不是朝廷的奸细.唉.我就我这身份.他们万万是不肯收录我们.”
石秀听了.劝说道:“哥哥差矣.如今天下江湖上皆闻绿林军招贤纳士.九纹龙史进更是喜好结识天下好汉.谁不知道.放着你我一身好武艺.一颗忠义之心.还愁他们不收留.”
杨雄道:“凡事先难后易.免得后患.话虽然是你这般说.可是我终究曾是个做公的人.只恐他不疑心.日后也待我等甚薄.”
石秀道:“林冲不是官府出身.听说.前去围剿的谢千秋也归顺了绿林军.一样都在绿林军中做大将.一样在聚义厅上坐交椅.一样是兄弟.哥哥你就一发放了心.还有件事情.需让哥哥知道.”
“什么事情.”
石秀说道:“日前.我遇到一个人.若不是这人的指点.休说哥哥不知那狗男女之事.就连我也要被他们瞒过去.这人身手极佳.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他就是绿林军中的鼓上蚤时迁.由他接应.绿林军必然收我兄弟两个安身.”
杨雄道:“既有这条门路.我去城里请他写一封书信做引荐.”
石秀道:“哥哥.你也这般糊涂.倘或入城事发.你又如何脱身.惹起是非來.解救不得.时迁与我约好.过些时候也上着山上來回合.左右无人.估摸着也在路上了.只是.你我杀了人在这里.不可迟滞.我们先往山后走.便走便看着他.”石秀说罢就此背上包袱.提了棒带了刀.杨雄也挂了腰刀在身.将朴刀的血迹擦干.就此收了提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