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饮毒酒命损臧家(叁)

臧敖听着爹爹这般说來,还真的有那么些道理,便深深点了点头。

“所以,这般看來,晁盖是不会将咱们告发的,所以,官府那边咱们倒是不必担心那狗官听到什么风声。就算飞禽告与晁盖知道,晁盖也不过是装聋作哑罢了,我只是怕……”臧寒中说到这里,声音不由地低了三分。

臧敖听了见他爹吞吞吐吐的,便追问道:“只怕怎地?”

臧寒中似乎还沒有想好,但是,臧敖既然问了自己也不得不说出來,大家一起思虑思虑,于是,便道:“虽然,晁盖为了自保也不会让咱们就这么全家破亡,但是,他一想到这几十万的官银,我想他心里就算不痒痒,也一定会担心,他害怕咱们有了这笔银子能够东山再起。你别忘了,咱们和晁家在背后虽然有那么一丝的联盟需求,但是,更多的却是争斗,我担心的就是在这里,我们好不容易,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将银子夺了,但是,晁盖却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半路上他再來个埋伏将咱们到手的银子给劫了,那时候,咱们可是真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臧敖以为爹爹想到了别的什么隐患,听了半天却是这个,不由地哈哈笑了,道:“爹,这个事情就是你想多了,虽然飞禽知道咱们要劫银子,可是,咱们也留了一手不是么?从衙门到府衙这路上百十里路,他晁盖怎么会晓得咱们在哪里动手,他就算是想要半路劫了咱们的银子,那也要先知道咱们在哪里下手,如何带了银子走那条道才好埋伏是不是?”

臧寒中听儿子这么一说,倒确实是自己一时着急忘了这么一步棋,于是,当下缓缓地出了口气,道:“你说的,倒是也有些道理。”

“爹,这个时候了,你就别犹豫了,时辰不早了,也该上路了,我到里头时间耽搁了不少,再不出去,只怕不好吧。”臧敖说着有要走的意思。

臧寒中点点头,但是,却又突然拉住臧敖,道:“先把他埋了,这厮在咱们臧家日子虽然不算长,但是,却不晓得这小子耍的什么手段,笼络了大批的刀客,为什么我方才要你带他们出去,怕的就是飞禽这厮出乱子,那些刀客会倒戈來要了咱父子两的命,现在在臧家沒了银子,其实已经控制不了他们了,这次利用完他们,一并死了更省心些。”

臧敖听着觉得爹爹事事考虑的都极为缜密,于是便看着地上飞禽的尸体,说道:“可是,爹,这别院出去只有一条道,我们搬出去,路上必然会让人看见,少不得会将消息传出去,到时候,那些刀客知道飞禽死了,要是他们闹事怎么办?”

“平日的坏点子倒是一个都少不了,现在你呀,脑子怎么这个时候就不动动!就地挖坑埋了他,恰好那边有铁锹,我取了來!”说着臧寒中便往墙角那边去了。

臧敖看了眼飞禽的尸体,有看着父亲,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道:“爹,将这厮埋在咱们臧家别院里头,他可是外性的人啊!咱们这臧宅下面埋上他,岂不是坏了整个宅子的风水,好好的紫气东來就成凶宅了啊!您可要三思后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臧寒中将铁锹拿过來,递了一把在臧敖的手里,顺便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道:“这话还用你说,我晓得的很!要不是现在沒有别的办法可使,你当我愿意么!”

“可使,爹,这死人埋在咱们宅子下头,可是会遭致厄运的啊,满门灭口啊……”

“哪來那么多嘴皮子,少说点,多办事!等你顺顺利利的回來,咱们再将他的尸体挪走不就可以了么!”臧寒中虽然知道儿子说的确实是不错,但是,现在这情况也沒得办法,现在臧家一贫如洗,有的也只有那些刀客的命了,如果,现在因为为了讲究这些而将这帮人给闹散了,那臧家就真的回天无力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臧敖知道,臧寒中更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于是,臧寒中二话不再多说,一铲子一铲子地动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