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沒有察觉晁盖上來,几个人架着晁家的老伙计,另外几个暴雨般地将拳脚砸在他的身上。眼看着那老伙计口涌鲜血已经撑不住了,那些闹事的汉子还叫嚷着“叫你出老千!”
晁盖心里顿时火气,下手也不禁重了三分,一上前來,左脚踹开一个,右拳一挥,将两个打到在地。晁盖凭着自己的神力,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几个闹事的人打得满地找牙。可是,这几个刚被晁盖打趴下,不知从哪里就又涌來七八个,更有甚者手里竟然揣了牛耳尖刀,明晃晃地混在人伙里,就朝着晁盖冷不丁地刺杀过來。
晁盖一看这杀招,顿时,心里的火气愈发浓烈地涌动起來。晁盖扯过一把椅子,照着那人的头颅就劈了下來,只听嗤啦一声响过,那一张黑漆染过的铁树太师椅,顿时就被砸成两半。而那持刀的小子也被劈的头破血流,顿时栽倒在地,被后面涌过來的众人踩踏在了脚下。
晁盖见这臧家的人來势汹汹,而自己又想起臧家一幕幕的逼迫,心里虽然已经是暗暗隐忍,但是,那股火爆的本性却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猛虎,占据了晁盖大半的心智。晁盖一时打的性起,手里拎着那只剩一半的太师椅,当做宽背的大刀,便呼呼啦啦地直朝那伙人的面上招呼过來。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吃痛的嚎叫,前面的一排人被打倒,后面便也有人持了条凳打将上來。
臧家的人也不知是现在埋伏在哪里,现在都从晁家赌坊里冒了出來,也不管是谁,见了就打。一时间,晁家赌馆里一片混战,臧家假扮的赌徒、正真的赌客还有晁家的手下,你來我往,打做一团。
就在这赌坊里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伙人又出现在了赌馆的大门。
“住手!统统住手!”魏都头大喝着便抽出朴刀來,带着两列官差面色不善地冲了进來,大喝道:“你们谁要是再改动手,老爷我就动刀了!”
“滚开!滚开!”“都住手!”“放开!说你呢!”
经过差役在下面的推拨,好不容易将厮打在一起的人推搡开來。
晁盖这时也住了手,拨开众人,朝着魏都头走了过來,还不等晁盖拱拱手,魏都头就扯开嗓门,道:“该赌馆常年欺骗赌客,汇集庄客,聚众闹事!给我封了!”
晁盖想开口的嘴紧紧地又闭上了,这一切都果然应了史进所说的话,他知道这分明就是官府联合臧家在找他的麻烦,现在多说无益,这口怨气就是再咽不下去也只能堵在心里了。而此时的二牛却有些不服,捏着拳头便要和魏都头理论,晁盖眼疾,立马横跨一步,挡在了二牛的面前,一手暗暗抓住了他的臂膀。二牛见二东家阻拦,心里虽然有百千个不愿,但是也不好违背了东家的意思,于是,狠狠地喘了口气,负手立在了晁盖的背后,恶狠狠地盯着那趾高气扬的魏都头。
魏都头瞧晁家的人不敢动手,心里就愈发來劲了,道:“实在对不住,公事公办,身不由己!”
晁盖冷冷的哼了一声,沒有说一个字,清点了赌馆现有的款项令账房收拾了账本便带着晁家的人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魏都头看着晁盖一伙人远去的身影,不由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回身看着这被查封的赌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美來。只要扳倒了晁家,再扳倒了臧家,这个赌馆就是他魏某人的了,到时候,那些个银子百花花的还不都得流进他自己的腰包里。魏都头想象着那时可以过得的奢侈生活,全身就是说不出的振奋。
他有些微微激动地看着这赌坊,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家一样。可是,当下高高挂在门上的“晁家赌馆”却分外刺眼,魏都头突然蹙起了眉头,指着那块横在上面的牌匾來了火气,大喝道:“來人,将它给我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