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面露难色。
余四海问了一句,“陆兄弟可有难处?”
陆丰年清了清嗓子,“余大哥,我现在跟着万松等人所做的事情,那都是一些足以砍头的大罪。
最终清算起来,我肯定榜上有名。”
余四海沉声回应,“我不是给了你秘字令么?刘振廷等人接受惩处的时候,你拿出秘字令,自然就能够为自己脱罪,并获得天大的功劳,领取赏赐。”
陆丰年稍作犹豫,“余大哥,不是我信不过你,是我心里头真的有些不踏实。
毕竟,这可都是杀头的大罪。
我只揣着一块秘字令,又只和你单线联系……”
余四海哈哈一笑,“陆兄弟,我这趟叫你出来,就是要你吃下一颗定心丸。”
说到此处,他从袖子当中取出一个大约五寸长的绢帛卷轴,递向了陆丰年。
陆丰年面现疑惑之色,“这是什么?”
余四海嘴角噙着笑意,“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陆丰年接过卷轴,缓缓打开。
只见,卷轴乃是一份任命书,其上写着几行大字:
查镇西军什长陆丰年,智勇双全,屡立战功,今委充帅府亲兵营暗卫……
落款位置盖着帅府亲兵营的朱红大印。
“帅府亲兵营暗卫?”陆丰年满脸疑惑之色。
余四海点了点头,“我们帅府亲兵营,有亲卫和暗卫之分。
我便是亲卫,站在明面上,执行帅府交代的各项任务。
而暗卫,顾名思义,用其他身份做掩护,隐藏在暗中,替帅府排忧解难。
名号不一样,职责不一样,但都是我们帅府亲兵营的正式编制。”
说到这里,他又从衣袖当中取出了一样东西,递向了陆丰年。
陆丰年伸手接过,仔细观看。
是一块通体浅黑色的玉牌,半个巴掌大小,呈长方形,正面中央雕刻着帅府二字,背面右上角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暗字。
余四海清了清嗓子,“这是我们帅府亲兵营的暗卫腰牌,有了任命文书,有了暗卫腰牌,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陆丰年一把将腰牌收了起来,笑声道:“这下心里边踏实多了。”
余四海端起了酒杯,“陆兄弟,我们统领都不曾见过你,便直接将你吸纳为暗卫。
对你的能力认可是一方面,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多次替你引荐。
所以,后面的事情你一定要抓紧些,早点找到刘振廷通敌的证据。
如此一来,我对统领也有个交代。”
陆丰年朝着余四海重重地一拱手,“多谢余大哥替我美言,请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尽早找到刘振廷等人通敌叛国的证据。”
余四海点了点头,“陆兄弟的能力有目共睹,我相信,你肯定能够圆满地完成任务。”
陆丰年嘿嘿一笑,“余大哥,我现在乃是帅府亲兵营的暗卫,是不是也有相应的俸禄?”
余四海摇头苦笑,“你呀你,这才刚获得任命呢,就想着索要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