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七人便各自选定了一匹战马。
大周战马优良,即便是八匹战马中最差的一匹,都胜过镇西军里头的寻常战马。
张小山虽然最后一个挑选,但对自己挑到的战马也是相当的满意。
卢阳骑着战马在营地里溜了两圈,凑到了陆丰年的面前,
“什长,除了战马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奖励?”
陆丰年回了一句,“总兵大人说,本打算将我提拔为百夫长。
但考虑到,我加入镇西军的时间太短,又刚刚当上什长。
若是这么快便提拔为百夫长,怕镇西军的其他将领不服,同时也担心我的资历浅、经验不足。”
卢阳当即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扯吗?
流银司对咱们镇西军的重要性,谁都清楚。
你立下了如此大功,莫说给一个百夫长,就算是给一个千夫长,那也说得过去。
咱们镇西军那么多的人,查了半个多月,没查到半分的头绪。
什长一出马,三天不到,就找到了银票。
如此能力,如此功绩,谁敢不服?
资历浅?经验不足?
这都是托辞,这都是借口……”
“住口!”
陆丰年冷声将卢阳打断,“这番话,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在我们什里,我都不想再听到!”
卢阳看到陆丰年双目如刀,吓得把脖子一缩,连忙沉声保证,“什长,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说半个字。”
陆丰年将目光投向了熊七等人,“这番话对你们也是同样的,如果想要把肩上吃饭的家伙保住,就管好自己的嘴。”
熊七等人心里头也有同样的想法,但看到陆丰年表情严肃,便先后点下了头颅。
……
翌日,镇西军第三营有了人事变动。
万松由百夫长晋为千夫长,石勇则由什长晋升为百夫长,陆丰年等什长听从他的指挥。
消息一传开,卢阳、熊七等人,一个个义愤填膺。
只不过,因为陆丰年早已和他们打过预防针,他们心里头虽然不满,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与此同时,镇西军内部开始了自查。
其原因,流银司失窃之事,已经定性为家贼。
很快,诸多镇西军的将官和士兵被军纪官带走。
有的接受调查问询,便放了回来;有的挨了板子,挨了皮鞭,被人抬了回来;有的被收押,关进了军中大牢……
一时间,镇西军之中,诸多的将官、士兵噤若寒蝉,人心惶惶。
生怕,军纪官下一个便会找上自己。
原本,这一番自查是因流银司的事件而起。
但一执行下去,这些被调查、扣押的人,他们所犯的事情,大多数却是与流银司事件无关。
他们当中,有的人是被对手趁机打击报复,有的则是犯了其他的军纪,甚至,还有人只是因为发了几句牢骚。
熊七、卢阳等人见到这番场景,俱是心中庆幸。
好在陆丰年提前给他们敲了警钟,让他们把心中的不满全都憋在肚子里头。
不然,他们的牢骚话早已经传了出去,军纪官不准早已光顾了他们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