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们从大周兵的手里边夺来了一百多匹好马,我为镇西军争取到了五十多匹。
这些马,给到陆丰年八匹,剩下的就赏赐给你了。”
听到这里,陆丰年猜测,这一百多匹战马,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和一众柳州新兵从大周飞熊军手里夺来的那一批。
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又有八匹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薛长山面现大喜之色,连忙朝着刘振廷恭敬抱拳,“多谢总兵大人!”
陆丰年也跟着行礼,高声道谢
刘振廷点了点头,将目光落在薛长山的身上,“除开战马之外,再奖励你三百两银子。
你的那些手下辛苦了一夜,用这些银子好好地犒劳犒劳他们。”
薛长山再次道谢。
刘振廷挥了挥手,“我还有一些话和陆丰年说,你先退下吧。”
薛长山领命退下,临走时,朝着陆丰年轻轻地点了点头。
待到薛长山离去,刘振廷微微一笑,“陆丰年,你这回为我们镇西军立下如此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陆丰年连忙回应,“我只不过是提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而已,谈不上什么大功劳。
更何况,总兵大人方才已经赏赐了我八匹上等战马,我哪里还敢索要其他赏赐?”
刘振廷摆了摆手,“你来到我们镇西军时间不长,并不知晓流银司对我们镇西军的重要。
我们镇西军乃是石羊关诸多军队当中,装备最精良的。
这可不是皇朝对我们的偏爱,而是我们镇西军手里头有银子。
流银司,便是我们镇西军银子的主要来源之一。
若不是你找到了银票,我就得将流银司交给帅府。
这笔功劳,比你灭掉一队大周探马营探子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到这里,他轻抬眼皮,“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陆丰年稍作思索,沉声说道:“回禀总兵大人,若不是万百户英明决策,派遣我去调查流银司之事,我也没有机会找到银票。
我的功劳,有一大半是万百户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刘振廷轻笑一声,“陆丰年,你立下如此大功,却是连连推让,先是归功于薛长山,现在又将功劳送给万松。
如你这般做法,在我们镇西军可不多见。”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了万松,“陆丰年方才的话也没有错,若不是你派他去调查流银司之事,咱们也不能度过这次难关。
说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万松面现大喜之色,“总兵大人,卑职不敢索取,不管您给予什么赏赐,卑职皆欣然接受。”
刘振廷微微一笑,“这样吧,你在百户的位置上已经熬了五六年,也该往上拔一拔了。
稍后,我会向帅府报备,擢升你为镇西军第三营千夫长。”
听到这番话,万松的脸上现出了狂喜之色,道谢不停。
刘振廷点了点头,继而将目光看向了陆丰年,“陆丰年,以你的功劳,足够让你晋升为百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