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想要万亿GDP,沙瑞金想要政绩,老百姓想要利息。”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我给了他们想要的,他们把钱借给我用几天,很公平。”
苏见信看着晏清风,只觉得后脊背直冒凉气。
这哪是做生意,这简直是把整个省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
最恐怖的是,所有的资金过桥、结算路径。
全都在全息系统的闭环里,完全绕开了传统的监管视野。
合法合规,天衣无缝。
华尔街那帮人拿着常规的财务报表去算凌霄的现金流,不被坑死才怪。
“老苏,盘面稳住了吗?”
晏清风收起笑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稳如泰山。”
苏见信立刻站直了身子,指着大屏幕上那根直插云霄的绿色K线。
“咱们用老百姓的钱托底,硬生生把股价拉高了三百个点。”
“量子基金的底仓已经全部爆仓。系统的强平机制触发了,他们现在想买也买不着。”
华尔街的警报声,成了汉东这边的背景音乐。
这一夜,注定是全球资本市场最血腥的一夜。
纳斯达克收盘的钟声敲响。
一切尘埃落定。
乔治·威廉的量子基金宣告破产清算。
数千亿美元的外资,成了晏清风案板上的肥肉。
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绞杀,被晏清风用一招“吸星大法”,合法缴获。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凌霄大厦一百一十八层的落地窗上。
晏清风端着一杯热茶,静静地站在窗前。
脚下的京州城刚刚苏醒。
早高峰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血管,在这个庞大的城市里蠕动。
而这条血管的跳动频率,现在全凭他一句话。
周远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战报,脚步生风地走了进来。
“晏爷,大获全胜!”
周远兴奋地直搓手,眼睛亮得像两只小灯泡。
“华尔街那边彻底举白旗了。几大投行的总裁连夜发来求和信,想跟咱们重启谈判。”
他把战报双手递到晏清风面前。
“昨晚这波反向轧空,咱们净赚了这个数。”
周远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声音都在飘。
“晏爷,这笔钱,够咱们在全球建一百个固态电池超级工厂了!”
晏清风没接战报,只是低头抿了一口清茶。
他目光穿透云层,看向更遥远的天际线,眼底跳动着睥睨天下的野心。
“一百个工厂?那只是个开始。”
晏清风转过身,将茶杯随手搁在窗台上。
“这汉东的池子太小,已经装不下我这条龙了。”
他拍了拍周远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
“去准备专机。”
周远一愣,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晏爷,华尔街都趴下了,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晏清风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透着让整个世界战栗的森寒。
“去京城。让那帮自以为是的规矩制定者听听,凌霄到底是个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