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有姑娘在自己身后用着猛烈的视线正盯着自己,仁青诺布看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对这胭脂铺里面的东西大感惊奇。他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凑近柜台想要仔细看一看这都是什么化腐朽为神奇的东西。
被无视已经够让其美贡桑憋屈,没想到仁青诺布还一抬脚走了?!
“嘿……”没等其美贡桑开口,她身后的丫头倒是先哎哎了上,“小姐他敢不理会你!”
废话!这点其美贡桑当然知道。
帕桌可不敢再在这对主仆身旁待,脚跟脚的随仁青诺布往前走了几步。
被丫头无意间讽了一下,其美贡桑咽不下这口气。不行,不把她这靓丽的身影装进这个男人的眼里,她还就不走了!
虽然这男人长得俊,但也不是了不起的事,追她的草原小伙子一抓一大把,只是她偏爱汉人男子罢了。这男人既然是藏人,就该知道他自己的长相在同龄的藏族小伙子里面是个什么水平。她肯主动和他搭话就该是磕头谢佛祖的赐福了,竟然还不理她?
不服气的其美贡桑当下便是一声又唤仁青诺布道:
“公子,不过是想让你借我几两银子买胭脂,不借就不借,话也不说就走是什么意思?”
其美贡桑提高了的嗓门让胭脂铺里的人全都侧目。
她是从小受瞩目受惯了,哪里怕得了这种场面,而仁青诺布对这种场面自然也是游刃有余,当下竟然也能让围观群人安稳的看一场好戏来。
众人从其美贡桑的话里就估摸的猜出了八成意思,顿时议论纷纷。
“这男人也太小气,别人向他借银子就连话都不回。”
“对这么美的一个姑娘也这么狠心,脑袋被驴踢了吧?”接近真相。
“不过这姑娘也大气嘿,几两银子都敢借,买胭脂哪里用得了几两银子,别是特意在这里借银子骗人的吧?”有想法,编剧人才!
众人的讨论声其美贡桑自然不会细细去听,她专注的盯着仁青诺布,等着解释。
仁青诺布回头:“恩?”
“……”
其美贡桑双眉紧了紧,这“恩”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刚才她的话他没听清吧?
心怒。这么吵闹,别人都听见了,为什么就他没听见?那么长的话,她为什么要再说第二遍!
看其美贡桑不说话,仁青诺布也皱眉,相当迷惑怎么又不说话了。
着实是三次误会了仁青诺布,仁青诺布确实是听见她的声音但是没有听见确切的都说了什么。
仁青诺布可是很有专注力的人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他可做不来。
可不听他都问了“恩”吗,有事就再说一遍呗。
三个误会让其美贡桑当下心中恼怒。看仁青诺布那张脸也不是英俊的脸,反而欠扁至极。
愤愤道:“小气鬼,连几两银子都不舍得借还想来这里买胭脂?呵,我看跟你的姑娘恐怕也用不上胭脂这东西吧,从地上捡两块流娃抹抹算了!”(流娃:牛粪。)
其美贡桑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儿,前一秒看仁青诺布还顺眼呢,淑女的像一江春水,否认人家有心爱的姑娘;这一刻见仁青诺布丑陋,马上就明讥暗讽,连刚才还不存在的心爱姑娘都拿出来糟蹋糟蹋。
听见其美贡桑带有侮辱的话,仁青诺布的脸色就像瞬间乌云密布的天,一下便沉了下来。
梅朵当然用不上胭脂这种东西,可是也用不上流娃!
眼前的女子真是让人厌恶。
原来还是陌生的二人,立刻变成相看两生厌。
仁青诺布怒视其美贡桑:“想必姑娘便是用的流娃吧,真是合适。”
众人看向仁青诺布的目光立刻转向其美贡桑,虽然大家都能看得出来这姑娘都多美,不过还是纷纷在脑海中给涂鸦上磨了牛粪的形象,顿时,场面大寂,一个个在心中暗自憋笑。
“你!”其美贡桑没有想到看起来呆头呆脑的男人竟然会用这样机灵的话说她,一时气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巧妙的反驳,只能吼着嗓门骂道,“你才合适呢,你和你心爱的姑娘都何时!”你们全家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