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其家没有了罂粟花苗,自然就不会再有鸦片熬制出来。
好,好消息!
一时间,心情大好。
可是,梅朵眼里的亮芒还没有完全投射出瞳孔,麦其土司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将她打入了深渊。
“虽然你们昨天晚上大闹了一回,但是好在那只是我麦其家最小的一片花地,否则,对你们两个人的惩罚就绝对不会是禁足这么简单!”麦其土司厉声厉色,直接让梅朵和仁青诺布二人心底生寒。
竟……竟然!
梅朵“呼”地扭头看向仁青,他竟然不知道?
看见仁青诺布也是一副大为诧异,跟她一样此刻才惊闻的模样,梅朵愤愤转回头,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这麦其土司还真是认定了他的大儿子旦真贡布了,相亲相爱的连内闻都不给仁青诺布说,恐怕仁青诺布知道的事情,跟麦其家老百姓们了解的事情,是一样的多少,一样的粗细吧?
仁青诺布此时心中也是五味陈杂,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有。有对阿爸和兄长的愤怒,也有对他们对他隐瞒的诧异和哀怨,而更多的自然是伤心。伤心他的阿爸把他看做一无是处,伤心他的阿哥现在开始防备着她,伤心正是因为他的消息阻塞才让梅朵抱着一腔的热血去努力,最终却换得跟被猫戏耍的老鼠一般凄惨的下场。
梅朵才刚来两天,这就要被禁足了。
气恼的垂下了头。
对面,旦真贡布嘴角下垂,表示出对他弟弟和弟妹不懂事的伤心,而眼睛里面却掩藏着笑意。
他就知道,凭借他的理由,将他这个傻弟弟送进牢里住上一晚上,绝对不会是什么大事的。而且,他给阿爸提出禁足这两个人的意见也被接受了。
呵呵,多好。
他还给阿爸说了,一直禁着仁青和梅朵不让外出肯定不行,可以以后每隔一段日子,由他带着他们俩到官寨外面走走。
他是个多么体贴弟弟的好兄长,什么话都是在为了弟弟好啊,那么这种提议,当然也是被阿爸给接受了。
哈,哈哈。他给阿爸是说了以后每隔一段日子就带着他们俩出去转一转,可是他可没有给阿爸说,是带着一个人出去转一转呢,还是同时带着两个人出去走一走。恩,弟弟从小就在麦其家长大的,肯定是不会稀罕到外面转悠的,所以他的任务,自然还是看护着梅朵小姐啊!
“呵呵。”脑子里面一直在幻想着等日后与梅朵两人共处的场景,旦真贡布一时忘了地点和场合的呵呵笑出了声。
闻音,麦其土司奇怪的扭头看他:“贡布,你在笑什么?”
……
一时失了态,旦真贡布反应也快,立刻解释着:“我是看着弟弟和梅朵小姐这愁闷的样子,想笑一笑,给他们纾解纾解呀。”
说着,很是认真的看向仁青诺布:“弟弟呀,别生气,看看你这小白脸皱得。不就是以后不能出去玩了吗,放心,阿哥抽空会带着你出去的,阿爸也不是存心要罚你,只是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啊。”
呵,抽空?那就等他何时有空吧。
说着,看向麦其土司,麦其土司已经全然不在意了旦真贡布刚才的发笑,相信了他的说辞。麦其土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