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济堂去了,连锦年仍然掩饰不住的嫉妒之情:“岩儿,我该早些出生早些遇到你,这样就会跟你有共同的回忆了,偏偏便宜了小裴。”
“哼,早认识了我,你就不是郡王了,你舍得吗?”她故意逗他。
“我早就不想做这个郡王了,正好乐得清闲自在。”
“别胡说,多少人念着攀龙附凤,想着升官发财,不就是要拼你这样的前程吗?你倒好,有了却不知道珍惜,还想做个平民百姓,也不怕你父王生气。”
“不生气,他又不止我一个儿子,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想没了我在他跟前叨扰,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他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这可一点都不像你说的话啊,锦年。”她心疼的摸着他的脸,为了她他故意装作淡漠的样子,那天在码头听说父亲生病时的慌乱如何能瞒的了人,现在却如此。
他笑了,有些憨傻的亲了她一口。
“跟我在一起你真的不后悔吗,锦年?”她轻声问道。
“绝不!”
“如果现在后悔你还来得及,我不希望你日后责怪我。”
“傻瓜,又说傻话了不是?”他握紧她的小手,十分坚定的说:“我只要你!”
“可是我们不能那么自私,但凡我们在一起就会害了许多人,你知道的,这已经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她倚靠着他的肩,声音徐徐,在他耳边诉说着。
“你别管这些了,男人做事女人不要插手,总之我有分寸的。”他突然蛮横起来,不愿她过问这些。
唉!分寸?他如何能够把握准确?而她,又如何放心让他放手一搏?
不想了,根本就没有万全之策。她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弱小,卑微以及犹疑不定的决心。
“锦年,我突然很想喝酒,你肯陪我吗?”
“酒?”他有些意外。
“嗯,你等着。”她跑了出去,不一会怀里抱着一坛子酒出现了。
“你真厉害,哪里弄来的?”这里距离镇上有好远一段距离,她就跟变戏法似的直接从外面搬来了,他自然惊诧。
“我姨妈自己酿的,平时存在地窖里舍不得喝,等过年了才拿出来尝尝。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一来我们到家了,二来姨妈的下落有了些影子。哎,刚才应该让裴大哥不着急走的,我们一起喝上几杯。”
“那我让他来就是了,只要你喜欢。”连锦年准备叫人去传。
她摆摆手道:“不用了,错过便错过了,明天再叫上他也不迟,今晚我们两个喝。”说着她把酒坛交给他由他支配。
他掂了掂手上的份量,当即点头道:“好吧,既然岩儿想喝我就陪着好了,不过不能贪杯哦,多了就误事了。”
“都到自己家了,会有什么事?”她笑着递出了杯子让他斟酒。
他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哼,上回是谁喝的酩酊大醉来着。”
上回?啊!围场那次吗?好窘哦。
她小嘴一撅,不服气的嚷嚷道:“怎么啦怎么啦,我愿意,到底给不给喝?”
“给给给,岩儿做什么我都奉陪。来,咱们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