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柏王爷从鼻腔里闷闷的哼出一声,接着转头对柏荣说道:“都给我候着吧!”说罢跳下马来随着赫哲渔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口,与那些士兵隔的有些距离。
赫哲渔立刻在柏王爷耳边嘀嘀咕咕了一番,说的他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不少,脸色也缓和过来,最后竟叹息道:“好吧,也只有如此了。”停顿片刻又问道:“萦萦她……她……还好吗?”
“情绪还不太稳,我想要有一段时间恢复了。”
“唉,这事办的!”柏王爷一掌击在了墙壁上,想了想又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萦萦从小就跟着她哥哥与显郡王亲近,你也知道他膝下无子后院冷清,从来就把我的儿女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谁知萦萦到这个年龄竟动了心思失了礼数,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有责任疏于管教了。事已至此你多担待些别往心里去,过一过就会好的,毕竟还是个孩子嘛,我想应该能扭转的过来。”
“王爷放心,我也不是个气量狭窄的人。相信郡主只是一时冲动,终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的,只要王爷您……”
“我明白,我明白。”柏王爷忙不迭的说道。
这边厢干等着的柏荣见他们两个说的热乎,不免有些焦急的喊道:“父王,要我帮忙吗?”
“不用,只是父王酒意渐浓再无力骑马了,正跟小王子商量着换坐他的轿子回去呢。”
“好!父王身体要紧,那就请小王子上马吧。”柏荣心照不宣,料定此时薛岩必在轿里,只是碍于兵士在场不便明说罢了。不过一大群人兴师动众的出来寻找萦萦郡主,谁的心里不明白点事情呢。
赫哲渔正待转身去取马匹,却被柏王爷扣住了手腕说道:“慢着,先把龙纹符交还给我,你拿着终究不妥。”
“龙纹符?”赫哲渔瞪大眼睛道:“什么龙纹符?我见都没见过呀。”
柏王爷嘿嘿冷笑道:“别跟我装糊涂了,若没有龙纹符你怎能调动我柏王府的护卫队,快些交出来吧,这不是随意玩笑的。”
“真没见过!王爷,我虽然年轻也知礼仪,蒙您不弃留我在王府居住多日并且一日三餐从无怠慢。我赫哲渔再怎么不知轻重也不至于动用您的兵符发号施令啊。这中间一定出了岔子,还望王爷您明察!”说罢深深的一个鞠躬。
“真没见过?”柏王爷懵了,看他说的有板有眼不像使诈,凝神思索了一会说道:“好吧,咱们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