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展那个猥琐变态心理不正常的老男人谁看的上啊?也就是单欣珍这种极品的女人不要命的贴上去,换成是她就是拿刀架着她脖子她都不愿意就范,这人居然还说她想勾引他?这一家人果然都是有病的!都是一样的不可理喻!
“你居然敢骂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单欣珍指着柳含烟气的发抖,那恶狠狠地样子活像是想上来活撕了柳含烟。
柳含烟冷冷的看着戳到自己眼前的指尖,眼神一厉,语调也不复之前的轻松,变得尖锐异常,“我是个什么东西不牢你操心,倒是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就不怕我和你算总账?你们一家可都惹过我,还不轻!”
“你……你……”单欣珍一个箭步冲到柳含烟的面前,却在柳含烟锐利的瞪视下瞬间忘记了言辞,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倒是露出了一丝心虚的表情。
柳含烟见状嘲讽的一笑,冷冷的挥开单欣珍的手,继续道,“你什么?你男人是个恬不知耻的,你女儿是个口服蜜饯的,你更是心思恶毒的典型,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从未被人如此犀利的辱骂,单欣珍一口气憋在喉咙口,脸色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半个字,扬起手就要打。
早知道单欣珍会动手,柳含烟在她目露凶光的下一刻就已经下意识的抬起手一挥,却没想到不止挡住了单欣珍的耳光,还将人顺势掀翻了过去。
“你居然敢和我动手?!”单欣珍扶着茶几颤巍巍的站起身,双目喷火的看着依旧安然的坐在病床上的柳含烟,脸已经变得铁青,显然被气的不轻。
快速收敛住眼中的诧异,柳含烟干咳一声收回手,大义凛然道,“好一出贼喊捉贼,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一副泼妇的样子扑上来,要不是我正当防卫一下,现在指不定趴在那的是谁了。”
单欣珍火大的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翻腾的怒火,“好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我不和你废话,说吧要多少钱才离开?”
柳含烟煞有其事的摸了摸下巴,“你想让我离开谁?墨擎宇?沈英展?可惜前一个我说了不算,要不你自己去和他商量商量,看看出多少钱他能让我走?至于后一个,你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能看好那个老不死的男人,让他别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单欣珍被气的浑身打颤,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这是死皮赖脸的准备耗下去了?”
柳含烟却不把她的愤怒放在眼里,反而慢悠悠的把玩着垂到身前的秀发,无奈道,“难道我说的稍微委婉点,你的智商就已经跟不上了么?那我就迁就你一下说的再直白一点好了。”
“你……”
不等单欣珍再次发飙,柳含烟忽然歇斯底里的吼道,“回去告诉沈英展,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废的就不是自己而是他了!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真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亏得我妈妈当初没有选他,恶心!败类!”
被柳含烟一语道破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情,单欣珍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个死了还纠缠了她几十年的女人,神色一下就狰狞了起来,“你居然还有脸提!早知道你也是个祸害,当年我就不该放你自生自灭,直接送你去见你那个……”
单欣珍冲动的话在对上柳含烟冷若寒冰的眼神时蓦然消音,脑袋好像被人用重锤敲了一下一般,嗡的一声,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