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自己可以上的到.”柳含烟的肩伤在了后半部.虽然说她也够的到.可是她可看不到.要自己上药根本就是个笑话.
“额……我可以找别人帮忙.就不劳烦墨总了.”柳含烟僵硬的笑了笑.顺势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墨擎宇很果断的面朝下按在了桌面上.
“你想找谁帮忙.嗯.”上扬的尾音.透出了无限的危险意味.
柳含烟吞了吞口水.赶忙摇头.“我沒想找谁.我在说我自己.我觉得我自己可以替自己上药的.所以你可不可以……”
“你怎么总在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在不该听话的时候却听话的要命呢.”墨擎宇颇为无奈的摇头叹息.正好打断了柳含烟要他放开她的话语.
“……”你这是要我听话还是不听话.还是说这人压根就是又在拐着弯的说她蠢.
柳含烟纠结无比.不知道是不是该再反唇相讥一下.好寻个空隙再落跑一次.但是又怕这么做了会激怒墨擎宇.让他变本加厉.要知道他们现在的这个姿势可是危险的很啊.
不过很快.柳含烟就沒有功夫纠结了.因为在她走神的这一刹那.墨擎宇已经再一次的扯开了她的衣襟.而且这次她的衣服很不幸的沒有撑过去.终于光荣牺牲了.
“啊.”柳含烟看着迸落了一地的纽扣.火大的回头猛蹬墨擎宇.“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
“趴好.”墨擎宇挑了挑眉.浑不在意的将人又按了回去.倒了点药在手中酝酿好才轻轻敷上去.“不过就是一件衣服.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么.”
“我……嗯……”柳含烟刚要反驳说不是他的衣服不心疼.rela肿痛的伤处就遇到了清清凉凉的药膏.墨擎宇揉按的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让她忍不住**了一声.
婉转诱人的声音带着柳含烟自己都沒有察觉到的诱惑.墨擎宇的手顿了一下.微不可查的换了个姿势.继续上药.眼神却瞟见了从一开始就被他丢到了一边的辞职信.方才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忘记了初衷.
“疼……”墨擎宇的动作越來越重.柳含烟一开始还能忍耐着.可是越到后來就越觉得再放任下去自己的肩膀一定会脱臼.不由的就出声轻唤了一声.一來她是真的疼.二來也是提醒墨擎宇别借机报复.
墨擎宇一愣.皱了皱眉.“忍着.不用点力瘀血怎么揉的开.”虽然话是这么说了.不过墨擎宇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许多.
沒有会残废的压力.柳含烟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当下也不吐槽墨擎宇用的是药膏而不是药酒.根本就不需要用这么大的力揉.只是一门心思的趴在桌面上享受着总裁大人的服务.
说起來其实墨擎宇替她上药的次数还挺多的.脚.眼睛.现在又是肩膀.动作倒是练得越发的熟练了.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还沒轻沒重的.现在倒是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和按摩一样.
不过对于自己的这个发现.比起觉得墨擎宇温柔聪颖來说.柳含烟最直观的反应却是..其实只是因为他们八字太不合.所以每次凑在一起必然会酿出点血案.他不得不练就出这个本事吧.
听到柳含烟重重的叹息声.墨擎宇皱了皱眉.“我都沒叹气呢你叹什么气.”
将头埋在臂弯里.柳含烟无奈道.“我感叹一下世事无常.人生莫测而已.怎么这个墨总都要管.”
“我自然是不想管你这种随口乱说的想法.我比较想知道的是.昨晚的事.你参与了多少.”被一封辞职信提醒了自己遗忘了初衷.还再一次的被柳含烟带跑了思绪.老实说墨擎宇是极其的不爽的.语气也冷了好几分.
不过柳含烟早就已经习惯了墨擎宇冷言相对.倒是一点儿都沒有发现他语气有所变化.只是听到他旧事重提.反倒想起來了她是來交辞职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