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鹿死谁手

卿心难测 花晚照

墨池立即上前出手.被王勃一把拉住.

“慕容钰卿.你就算不在乎她的命.也得看着她身体的蛊皇.”王勃恶狠狠地道.

“让开.”墨池不耐烦地道.“难道你想让她吐血身亡么.”

“王……王勃……让……”花晚照扯了扯他的袖子.齿贝红白相间.甚是骇人.

墨池干脆小臂一扬.施力将那握着自己的手甩开.另一只手点住花晚照身前大穴.紧接着顺着她的胸口.一连点住六处穴道.

“你且忍忍.我替你输气.”忍着腕处的肿痛.他双手自她肩头滑至手掌.两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手臂带起.连续运气几番.终于压制住了她内体奔涌的气血.

王勃却被掀得几乎站立不稳.见他似乎真的是在替花晚照止血.这才抿唇不扰.

只是看着慕容钰卿的眼神变得越发阴冷了.

“我警告你.想从我手中将晚照夺回去.别做梦了.”三人对掌而立.慕容钰卿以一当二竟是变成了同秦笛、白降生拼内力的结果.

而秦笛正借着这样近距离的相持.低低地道.

只是显然.他并不习惯这样与人说狠话.连语气都这般生硬古怪.

慕容钰卿当即沉了目光.眼里的笑意冷如坚冰:“秦兄莫不要忘了.花晚照本就是我的人.横刀夺爱的人貌似是你们吧.”

“慕容公子说出这样的话难得不惭愧么.晚使到底是因为谁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么.”白降也开口.立场难得同秦笛一致.

“哼.本公子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们插手.”真气一阵暴涨.慕容钰卿曲臂一顶.竟将面前的两人顶开两丈.后者在地上拖出四道长长的痕迹.

借着难得的空隙.慕容钰卿急迅向花晚照这边飞來.眼神冷的吓人.伸手就要取被王勃揽在怀里已经昏迷的人.

“想走.哪这么容易.”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阻断他的动作.白降不知何时隔在了俩人之间.他的嘴角带着血迹.却并不影响他施掌的速度.

“不知好歹.”眼见几乎唾手可得的人被王勃打横抱起被掩护到更远的地方.慕容钰卿哪里还有方才闲适的心情同白降比试.掌心光芒又变作赤红.接二连三地向白降劈來.

“可别忘了还有我.”秦笛也赶到了.提剑刺向他的身后.为了自保.慕容钰卿不得不收掌侧身.而这一收.却是将自己再度推进了三人无休止的纠缠中.

这边.王勃紧抱着花晚照站在一处安全的大树旁.一人突然闪身到前.跪了下來.

“主子.那边一切妥当.我们的人已经快攻破他们最后一道防线了.”

从慕容钰卿出现开始就不曾放松的神经终于缓了缓.俊脸上绽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影卫汇报完毕.自动离去.王勃向前迈了小步.提高了声音.

“慕容公子怎么就不关心关心花间阁的事情.说起來朕还得好好感谢感谢杨姑娘.若不是她受伤后忙着逃回阁中报信.朕的军队又怎么可能如愿以偿地寻到花间阁的所在之地呢.”

阴狠的目光毒箭一般射过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王勃此刻一定身重剧毒倒地而亡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大胆子敢留在这里与我僵持.原來是存了这个心思.”慕容钰卿笑道.当即收掌后掠三丈.翻身立于高高的树枝上.

“不敢当.”王勃笑意更深.“公子再不回去.恐怕到时候只能眼看着阁中巨变.多年來奋斗的东西都毁于一旦喽.”

从來都是要挟别人的人.此刻竟然被人反要挟.慕容钰卿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他知晓王勃此言非虚.自己中毒离阁太久.原先掌控的势力三分自立.三分被夺.三分被其他势力打压殆尽.如今的花间阁确实混乱不堪.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当初病愈便立即回阁去的原因.但是还未等他处理好阁中的情况.便接到这边的告急信号.

王勃他们比自己料想中的聪明很多.提前逼到了未必堂.还认出了伪装成碧华的杨媚儿.他这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赶过來.却意外地发现已被王勃等人挟持住的花晚照.

慕容钰卿冷哼.似笑非笑道.“你既如此苦心孤诣想带这个女人走.我便暂时允了又有何妨.只是你最好记着.我的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取回來.到时候就恐怕不仅仅是一曲轻描淡写的六重箫奏这么简单了.”

话音还在园中徘徊.树上的那抹红影却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

枝头未颤.若不是眼前血海一片.真叫人分不清方才发生的是否只是一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