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谁算计了谁

卿心难测 花晚照

而秦笛白降的行事风格却是迥然.面对无辜之人.一个收招.一个斩杀.场面霎时变得有些滑稽.

“杨媚儿呢.”王勃立在一旁冷眼旁观.眼里倒影着无数刀光血影.冷静无奇.仔细的发现厮杀的人群里沒有方才那抹熟悉的身影.

声音不大.却被远处几个高手听了去.

“她不是我的人.要去要留是她的自由.”墨池额前已见了冷汗.声音却依旧平静.“你不是最擅长对人穷追不舍么.怎么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白降不以为然:“只要她进了此处.便一定在里面.她是谁的人并不重要.反正结果都是死.”

又是一掌袭來.他的脚边再倒一人.面容青紫酷似中毒.胸口的衣料被灼伤成灰.像是饶铁烫过一般.

这边墨池堪堪借树躲过了秦笛的剑气.桶粗的树干被直直削断.断面上已然结了一层寒冰.

“啧啧.你们两个不在一起简直太可惜了.”墨池叹着气惋惜.提起为数不多的真气掠向一边.

“一黑一白.一冰一火.绝配.”

秦笛的脸色瞬间黑了下來.指在剑上狠狠一弹.薄削的长剑霎时注满真气.发出嗡嗡的鸣声.

“小池你就不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么.” 白降的话如沐春风般在耳侧响起.墨池一惊.下意识地侧身向旁掠去.却不想正中两人的下怀.强劲的剑气早已候在那.只等对手自投罗网.

墨池到底不熟悉秦笛的招式.为了躲开白降的移形换影已然将自己推向了危险的境地.

“噗.”

胸中血气仿佛凝结.一口气沒提上來.喷出一股血剑.肩胛骨被无形的光剑刺穿.留下两道凝结了伤口的血洞.

目光闪烁了一下.竟变得越发耀眼.秦笛收剑回鞘.看到地上的血迹习惯性地抬头查看.一瞬的眼神接触.身子突然僵住.不由自主地出剑削向白降几乎落下的一掌.

后者暗叫不好.连忙手掌回身.一个借力.后退几步.

“咳咳……”墨池受伤.真气不济.金银瞳眼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却始终沒消失.而**控的秦笛则僵在原地.似乎有两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暗中较劲.

“唉.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可真不像小池原先的作风啊.”似叹似慨的一句轻笑自半空中传來.声音不大.却仿佛响在在场每个人的耳侧.

王勃恨的暗自咬牙.狐裘中的手掌紧握成拳.眼神放出危险的光芒.额前青筋暴起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感情.

“公子.”听出那熟悉的声音.墨池大喜过望.看向天边.

只见一道绚丽醒目的血红自天边滑过.速度不快.却极近美感.血色凤簪束发.其余散落的发丝泼墨般垂在胸前身后.虽是寒冷的冬季.來人只着单薄华丽的锦袍.妖媚的双眼散发着摄人心魄的蛊惑笑意.薄唇微抿.里面的中衣微敞.露出漂亮精致的锁骨.

公子驾到.王者归來.妖媚入骨.

墨池立即撤了对秦笛的控制.御轻功來到树下.

场下如同激烈的战争片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眼睁睁看着他飘落在暖泉池中央最茂盛的梨花树上.枝干承受了他的体重竟毫无颤抖.满树的白嫩梨花似为他的到來绽放吟唱.

“慕容钰卿……”看清树上的人.白降的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果然是你么.原來我白降竟救了自己苦心孤诣想对付的人.

“呀.今天真是热闹.”慕容钰卿狡黠一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白降阴晴不定的脸色上.“咦.白护法何时成了‘他’的人.好好的护法不当.怎的叛变了未必堂去帮别人打架.”

白降动了动唇.却被人抢先开了口.

“如果朕沒记错.慕容公子口中的那个‘他’可是当今皇上.”王勃冷哼一声.眼中盛满了森冷的怒意.

“不过你可真厉害.中了那样的毒.竟然还能活到现在.”

相比于对方的如临大敌.慕容钰卿则显得毫不在意:“我厉不厉害.你不是一向知道么.怎么.难道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也失忆了不成.需要在下帮忙提点一番么.”

“放肆.”负责守卫王勃安全的领军将军终于从方才的惊艳中回过神來.开口斥责.“陛下威严岂容尔等妖孽侵犯.”

“是么.”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见话音未落.那将军的脖颈已经狠狠挨了一记.喉骨粉碎.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