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白降的目光.慕容钰卿微微侧过身子瞥过來.眼神不冷不热.仿佛在看什么毫无生命的东西.深邃幽静.虽是短短一瞥.却不禁让白降防备大起.
“堂主.在下心情已平复一二.可否容在下先行离去.”他彻底转过身來.和往常一样的语调.不知怎么凭空多了些压抑感.
碧华似心中有愧.到底是当初答应别人的事情.如今却遭遇意外而不得不食言.确实有违一堂之主的风度.
“公子请吧.还望公子守住诺言.不可对外人提起.”
“在下知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两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一声悠长的叹气自碧华口中传來:“你不必再用心去听他的脚步和呼吸声了.他的武功确实沒有恢复.顶多只是些原來的底子.”
白降看她.“属下始终……”
“我知道你不放心一个外人知道此事.但是你可知你不在的这几日.我的病全靠他帮忙掩着.甚至连晚使都不知道此事.”
“那墨池如何知道堂主为解毒而功力不济之事.”
碧华沉默不语.
白降还要再说.却被她突然截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此事你不必再操心.我自有打算.为恐皇军近日來犯.如今你就镇守后山那条通着阴阳八卦阵的地方.”声音里已带了几分威严.
这是用堂主的身份來压人了.
白降敛神.强压下心中的言语和怪异之感.领命离去.
炎毒不比普通毒素.严格上來说它根本不算一种毒素.只是利用药物加剧内体乱行的真气而已.他隐约觉得近日的堂主有些奇怪.但细细想來却又沒有头绪.往常碧华可不会这样威严地截断他的话语.难道是因为慕容钰卿的原因.
白降眉头皱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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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平静的仿佛一汪死水.花晚照望着乌云发呆.脑中想到的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怎的坐在地上.”头顶突然投下一大片阴影.熟悉的声音打断她纷乱的思绪.
一只大手稳稳地将她从地上托起.
“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來了.”花晚照看清來人.扯出一个笑容.拍起屁股上的灰尘來.
方才坐在光秃秃的树底下.竟沒发现有人近身.
“恩.白降在里面.我就出來了.”慕容钰卿淡淡的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髻.
“怎么都不见你戴过的上次那支凰簪.”
“恩.哪支.”
“就是那支差点被我们压碎.通体血红的.”
花晚照想起当日在床上.慕容钰卿确实把玩过那只簪子.后來两人情至深处就不知道将它丢到了哪里.还是她第二天早晨在地上捡起的.
“哦.放起來了.怎么好好的问这个.”
“沒什么.就是沒见你戴过.突然想看你戴了.”慕容钰卿拉她进屋.“进去了.外面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