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左右这都是墨池的想法.与晓露无关.她也不想操心这劳子事情.也就懒得多想.
现在出声提醒秦笛.不过是担心墨池一旦得非所愿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來.
难得她思想正经.可听在别人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王勃沒忍住笑出了声.用暧昧的眼光打量两人:“露使上交阵法图.理因得赏.朕看你如此心系秦兄.要不要朕做个主将你许给秦兄.”
啊.什么情况.
“不要.”晓露尚未回神.耳边已有人急急地打断.
“……”
火气蹭蹭蹭地上窜.若不是王勃在.晓露早就跳起來打过去了.秦笛你什么意思.嫌弃姑奶奶是么.老娘还沒发话呢.你急什么急.平常说话怎么沒见你这么积极.
接收到身边灼热的目光.秦笛硬着头皮解释:“大敌当前.请恕臣无心男女之事.”
王勃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却沒想到引來秦笛如此强烈的反响.不过此刻他似乎不适合开口说话.因为秦笛身边的女子面色已由白转红.
房内响起磨牙的声音:“ 谢皇上美意.秦大人脾气恶劣冷淡.晓露实在是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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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难得花晚照醒的早.睁眼的时候外面依旧有些黑沉.手习惯性地探向身旁.却意外的碰到一处柔软.
“咦.”她转过身子.正对上慕容钰卿沉睡的俊颜.
他今天竟然沒有去暖泉池那里.这个认知让花晚照着实高兴了一把.
天知道每天醒來边上沒人的感觉真的是糟透了.每次都有种已经被吃干抹净却被抛下的错觉.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多想.毕竟对于慕容钰卿她从來就沒有过多的把握.
可是眼下.这个男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身边.大手虚揽着自己的腰.将自己搂在怀里.
或许天下所有的姑娘潜意识里都希望自己心爱的人能够疼宠自己的.花晚照也不例外.喜悦中略带些羞涩.嘴角不自主地上扬.仗着身边的人还沒有醒.大胆放肆地打量起他的容颜來.
不得不承认.慕容钰卿长的真的有够妖孽.妩媚上翘的双眼即使闭上依旧勾人心魄.脸颊离了平常的冰凉白皙.泛着微微的粉红.薄唇微抿.隐隐带着些沉睡的香甜.还有精致的锁骨.露出的小部分壮硕的胸膛……
不行了.不行了.花晚照只觉得面上发烧.越看越觉得心跳加速.若不是怕吵醒他.她真想扑上去对着那脸颊或者锁骨狠狠咬上一口.
纠结良久天人交战.事实证明美色当前.此女从來不是有色心沒色胆的人.她悄悄凑了过去.在那有型淡粉的薄唇上轻轻地碰了碰.小舌轻轻一扫.立即退了回來.
咂巴咂巴小嘴.花晚照咯咯地笑.唔.自家男人果然秀色可餐.某人心中盖棺定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