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华哼哼两声.未置可否.
她沒说.她是真的受了伤.原本算好闭关三天.又服下蛇蝎子.慕容钰卿的毒素可以清个七七八八.恰好留下最后一丝压迫着不让他恢复记忆.却沒想到.昨天开始两人行气就开始出现不合的情况.他体内似乎有奇怪的气流游走.她运气想要抓住.它反而逃得更快.最后竟引起了反噬.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绝不能外传的.就算是护法.也不能让他知道.
墨池却仿佛沒看出她的游离.自顾自道:“我一直好奇当年为公子痴迷的女子到底是怎样一副面孔.前日一见竟然单纯至此.怪不得公子敢把蛊皇种在她身上.想是很好控制的缘故.”
“不过话说回來.堂主真的沒有办法保她一命.”
碧华回神.放了手中的茶匙.也吃了块糕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若是想救.怎会沒法子救.只是用那样的法子.一般有谁会愿意去救.”
墨池会意.似是想起什么.也点头赞同:“确实.唉.本來看她还算有趣.打算留她条命玩玩的.现在看來又少了个乐子.”
他摇了摇头.似叹非叹.
“你要练瞳术.什么样的女的沒有.我看你根本就是记恨上慕容钰卿想报复吧.”像看透他的心思一般.碧华深邃的目光流转在墨池已经凝血的伤痕上.
墨池的眼神闪了闪.未置可否.笑的有些诡异:“我在堂主眼里始终还是个孩子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去.”
见他这样说了.碧华这才不动神色地吐一口气:“白降怎么还不回來.”
“唔.我上山前.碰到了些熟人.想着白护法平日总是为了堂中各种大小事情劳累奔波.一定无聊的紧.就随便使了个法子让他下山去.想來现在他们应该碰到一起正叙旧吧.”嘴角噙着与外表极其不符的笑容.嫩白的手指若有若无抚摸白瓷盘边缘.
碧华蹙眉想了一会.笑骂起來:“小池真是一肚子坏水.你居然乐的自在.还不快滚下山去帮忙.小心白降不敌.到时候吃苦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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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峰山脚.秦笛执剑而立.
黑衣翩翩.身姿挺拔.剑眉凛冽.他站在那里就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
“把人叫出來.”
开口.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
“秦大人好大的口气.我们请晚使來做客.岂是你说见就见的.”数丈开外的小峰上.白降笑应.抬了抬手.身后下属领命消失.
本以为秦笛他们还需两三日才能赶到未必堂.却不知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让他现在遇上了.想起今天早晨出门时墨池大有深意的笑意.白降此刻也终于明白是谁捣的鬼.看來那天他带花晚照回山时跟墨池起了冲突.果然还是被记上一笔了么.
不过就算遇上了皇家的人也无事.左右单打独斗他又不是应付不來.若说起來.这已不是他与秦笛第一次交手了.
“那就休怪秦某不客气了.”秦笛也不废话.立即向白降立脚之地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