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慕容钰卿眨眨眼.含住她另一侧的耳垂.吮吸.
“……”
“唉.真生气了.“慕容钰卿抬头低笑.手又开始不规矩地乱动.
多么熟悉的对话方式.花晚照马上全身僵硬.血液又开始冲上脑门.脱口而出:“沒有.”
“那答应我的赌约.”慕容钰卿道.
“答应.答应.”岂敢不答应.再扭下去天知道会出现怎样的局面.
“慕容……你.你先把手拿开……”花晚照不安的蠕动一下身子.想从他暧昧的怀抱中解脱出來.他的手掌还贴在大腿内侧.感觉所有的感官都往那一处调动了.**难耐.
慕容钰卿却沒应着:“晚儿怎么不问问我想让你帮我做何事.”
花晚照无力.却不得不开口:“何事.”
“我刚刚应该有说过.咱俩的事稍后再算.不知晚儿记不记得.”慕容钰卿眨了眨眼.笑的不怀好意.
花晚照想起那时他跟墨池杠上时似乎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这两件是有什么联系么.
“我数天不在.晚儿胆子变大了呢.竟然敢去抱别的男人.还心甘情愿被轻薄了去.”
听出那话里浓重的醋味和怒意.花晚照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他那时说的“再说”不是指的解毒一事么.
慕容钰卿瞧着怀里女子惊诧的样子.可爱又可气.真是让他忍不住想下手惩罚.
本來多日不见.本來只是想亲亲她调戏一下.可是在见到墨池的那一刻他决定改变注意了.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慕容钰卿低低笑了声.原本谐谑的眸子更是染上了几分算计得逞的味道.他俯下头來.双唇将贴未贴:“所以我想.让晚儿帮我做完……”
不等身下的人有所反应.吻已铺天盖地而下.不似方才刻意的挑逗引诱.此刻带着浓浓的qingyu.温柔却不失霸道.深入而深沉.原本平淡的呼吸声不知何时变得越发沉重.粉唇被吻的微肿.吮吸开始一路下滑.在长长的玉颈上留下长长一串粉红濡湿.
花晚照大口大口喘着气.想抬手去制止.却只是软绵的抚上他的胸膛.她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可奈何.自己纠结了半天.结果横竖都是被吃掉的命么.
唉.算了吧.乘着现在的慕容钰卿对自己还有最后一丝眷恋和流连.不如给彼此留下一些温存.倘若日后要死.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她突然有些明白原先那个花晚照古怪的感情了.深爱上这样一个男子.为他痴.为他狂.为他赔上性命.为他赔上自己.那种又爱又恨.爱不敢爱.恨不能恨的感觉.真如蛊虫一般食髓饮血.偏偏她还甘之如饴.
花晚照曲了曲腿.顶上在小腹流连亲吻的人.他抬头.又亲了亲那闪着泪水的乌亮的眼睛.慕容钰卿的眸色从未有过的深邃迷蒙.不同于往常算计他人的精明.此刻被qingyu浸染透着勾人心魂的妖媚.
“晚儿……”他随意拉扯掉两人早已散开的衣物.喉间发出沙哑的声音.埋首.去寻那诱人的芳唇.
“慕容.你喜欢我么.”亲吻被如玉的细指封住.花晚照气息不稳地吐字.眼神却坚定而执着.
慕容钰卿眼中闪过暖意.含住唇边的指头:“喜欢.给我.好不好.”
明明眼中写满了隐忍.但他却沒有进一步的动作.那样深情的目光.瞧得花晚照全身如被暖泉涌过.蔓延到身心每一处.
他是喜欢她的.不问过去未來.至少此刻的他是真心爱她.
花晚照终于抛开最后的顾虑.将湿润的手指抽了出來.攀上他的脖颈.闭眼.主动将唇迎了上去.泪水从眼侧滑过.她已无力去想所谓以后.只想将这一刻的爱恋铭刻至天荒地老.
深吻.竟尝出了绝望的味道.
芙蓉帐暖度春宵.流苏帐内.两道交叠的身影.融合的近乎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