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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姐.在下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未免暴露身份.白降改称花晚照为花小姐.
此刻.大家可以看到.一位仪表堂堂的男子追在一位披散着头发的女疯子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根银质发带.前者口气温和歉意.后者怒气冲冲.
花晚照洋气地一甩秀发.怒视抢尽风头的某人:“白公子.本小姐就喜欢这造型怎么着了.哼.”
白降无力地劝慰:“披着头发太不雅.在下身上沒有簪子.只好委屈花小姐用发带束发了.”
“不束.不束.”花晚照走的更快了:“打死也不束.这么朴素的东西太掉价了.不适合我.”
其实某女的心理活动是:古代人太恶心了.发明这种沒松紧的带子.故意刁难她这种绑不來头发的人.
手臂突然被拉住.花晚照一脸愤愤地回头:“作甚.你拉我我也不束.”
白降轻轻叹了口气.深感当时自己怎么就一时脑抽带了她下山來呢.结果大半天了.正事沒办完.反倒折腾出一大帮子事情來.
“这里有家簪子店.我带你进去看看.”
说着.不容拒绝地拉了她进來.
店铺不大.但成列的簪子无一不是经过工匠们精心打磨的良品.花晚照撅了撅嘴.心道.反正不是花我的银子.买支戴回去气气某人也不错.
于是不再多嘴.
正想着心思.眼前突然闪过一道身影:“哎呀.我的夫人.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啊.”
花晚照吓一跳.瞪直了眼睛.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金褂子老板:“你.你.……谁是你夫人啊.”
老板自知失言.目光落在花晚照被拉住的手腕上.赔笑:“错了.错了.老夫太激动了.这是您相公吧.夫人真是好福气.嫁了个人中龙凤.”
白降仿佛触电般.立刻扯了手背在身后.眉睫微皱.俊脸上微笑淡了很多.微显恼意.
相比之下.花晚照就淡定很多了:“老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他不是我丈夫.而且我也沒嫁人.你再造谣.我以后嫁不出去就都怪你了.”
“咦..”老板惊讶.不是夫妻还这么亲密.无奈自己出错在前.只好再赔礼道歉.
“姑娘怎么不记得老夫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沛州.买过一只凤凰簪.”
沛州.凤凰簪.
花晚照惊呼出口.怪不得瞧着这人那么聒噪.不就是当初那个拉着他说了一堆故事的老板么.咦.他不是在沛州么.怎么跑这來了.
瞧出她的疑惑.老板解释道:“在下经营金铺有方.小赚了一笔.恰好在这有朋友照应.就索性将店开到这來了.”
“哦.这样啊.”花晚照点点头.唔.原來金玉铺子这么好赚钱.以后咱要是侥幸活下來也跑來开家店.
“那有劳老板介绍.给花小姐配一只束发的簪子.”白降瞧瞧天色.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唉.看这情况.估计今晚回去又得很晚.还要去堂主那里.目测要被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