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美男子“睡意朦胧”从另一个美男子怀里醒來的经验故事.
一个紫衣妖媚.一个白衣翩翩.紫衣美人抬眉睁眼的一刻.客栈里的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和掉筷子的声音.
花晚照当场笑抽.脑子里尽是闪过些不纯洁的东西.
唉.不怪我方太腐.只怪对方太妖娆.
晚饭时.恢复状态的慕容钰卿一脸悲愤委屈状地扯着花晚照的衣角.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人:“晚儿.为什么出去一趟还带着别人.”
语气楚楚可怜.目光却冷冽冰凉.
哈.这货还记着下午被人“轻薄”的事情呢.
花晚照瞥瞥刚刚入座的白降.忍笑.咳嗽两声:“人家下午那是好意.你昏迷了我又搬不动你.只好让他代劳.”
“再说.你不是都砸了客栈出气了么.还差点伤着白降和客人.”
慕容钰卿哼哼道:“居然敢轻薄我.”要不是晚儿在.他一定会把那个什么左护法的手剁下來.
被那样的目光注视太久.白降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却仍带着和煦的笑容.温和却不虚假.他故意抿了抿唇.道:“那花小姐还是坐过來吧.万一不小心‘轻薄’到慕容公子.花小姐可沒在下那么好运气能躲过慕容公子的袭击.”
花晚照会意.故意道:“唔.是这个理.”说着就要起身.
慕容钰卿一把拉住.看向白降的眼神更加不爽了:“晚儿是我娘子.莫非白公子也有兴趣做人媳妇.真是抱歉.我沒这个兴趣.出门左拐清倌伺候.慢走不送.”
白降的原意只是再次试探他对花晚照的感情.
前几日跟踪所得.他对花晚照言听计从.心智单纯犹如孩童.而探报所查也指明慕容钰卿不过就是普通商贩.并无甚出奇地方.只是不知怎么惹上皇家的人才中了毒两人逃难至此.原以为他再厉害也不过如此.可刚刚醒來的那种凌厉之气.却绝不该属于一个普通商贩.
堂主的原意是解了他的毒留着好制约花晚照.但如今他有些犹豫了.这个男人真的应当救么.若不是他此刻因毒真气被制.白降毫不怀疑自己定避不开他突袭而來的那一掌.
他如果真的如自己所见如此在乎花晚照.那如果知道花晚照即将不久于人世.怎么可能不为其报仇.
唔.或许他可以建议堂主将她的死嫁祸到公子和花间阁的头上.
看白降一直不说话.以为他被慕容钰卿的话气着了.花晚照虽觉得好玩.也不得不象征性地训斥两句.慕容钰卿却是不依.两个人就自顾自拌开了嘴.可是伴着伴着又偏了话題.慕容钰卿凑着她的耳朵不知说了句什么.惹得她咯咯直笑.
真是甜蜜的不可思议啊.
白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看着两人吵闹.突然就想了.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能开心的如此肆无忌惮.她从头到尾都为了慕容钰卿的病在奔波却对自己不闻不问.就算在他告知无药可解蛊时也仅仅是一愣神便恢复如常.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花间阁局势动荡她不管.公子野心勃勃她不管.甚至连自己的生死也不管.她难道不恨么.不恨公子.不恨夺走她一切的人么.如果恨.为什么还可以笑得这么灿烂.如果不恨.为什么宁可带着慕容钰卿奔波在外也不回去妥协.
许是看他愣神太久.花晚照终于意识到他们两太欢脱了.欢脱到把客人都忘记了.
正巧上菜小二也把菜布好了.她轻轻嗓子.打开慕容钰卿抓着她的手.冲白降笑道:“这一路还要有劳白公子照拂我和慕容.晚照先在此谢过啦.”
说着.以茶代酒饮下一杯.
白降回神.亦笑着回酒:“花小姐客气.能与二位同路.是在下的荣幸.”
慕容钰卿挑眉.潇洒道:“荣幸就不必了.指望阁下别总盯着我家娘子瞧就成.晚儿既然想劳烦你们治好我的病.我虽不喜欢欠人人情但更不想忤逆娘子的意思.这样吧.待我病愈.可允阁下一件事.上天入地.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为阁下办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