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慕容.”终于意识到自己可以开口.花晚照无措地死死拉住他滑至大腿内侧的手掌呼喊.声音却沙哑异常.
不行.在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失身了.
花晚照一咬牙.咬破唇上的血口子.托起他埋在颈间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抱着他侧身翻倒.
慕容钰卿本欲挣扎反抗.却在尝到血液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配合着让她趴在上面.加深亲吻.
桎梏不再.花晚照起身.身子箭一般掠向洞外.却沒想到一头撞到一堵肉墙.抬头一看是慕容钰卿.拔腿就跑.却被他捉住手腕.用力一带.人再次落入他的怀中.低头.尖锐的牙齿在颈侧狠狠咬下.花晚照只觉钝痛传來.双脚一虚人就要倒下.被慕容钰卿稳稳托住.
深知再躲不过.彻底晕倒前.花晚照脑中盘桓着最后的呐喊却是:丫的.这白眼狼是抓过多少女人.技术怎么这么纯熟.
这当然不能怪慕容钰卿太厉害.因为对付花晚照这样功夫全无脑子卡壳的女人.难道需要技术这种东西么.
就在她放弃抵抗的时候.火电石光间.一记闷哼在耳边响起.身上的托力消失.花晚照失重倒向一边.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沒有传來.她落入一个冷清中略带温暖的怀抱.嘴巴被迫张开.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滑入喉中.原本晕沉的脑袋霎时变得清明无比.
“晚使.请恕在下逾举.”
不等她有所反应.脖间几处大穴被制止住了还在流淌的血液.花晚照却一把推开身后的人.扑向倒在旁边昏迷不醒的人.手准确的探入腰间想要拔出匕首.却发现匕首早已在同慕容钰卿纠缠时掉落在草垛上.
“你是谁.给我吃了什么.”眼神不复方才的迷离无措.透着入骨的冰冷和警惕.药丸入口即化.根本咳嗽不出.
似乎是一瞬的功夫.外面的雨水落的更急了.山风阵阵.吹的面前一袭白袍翻飞不止.垂至腰间的乌发部分竖起.其余的在风中飞扬.奇特的是.他的身上发上居然雨露不沾.干净清爽.
那人不在意她的毫不领情.微微一笑.倾身行礼.声音不大.却带着柔和温暖:“在下‘未必堂’左护法白降.奉堂主之命特请晚使‘未必堂’一叙.刚刚看晚使失血过多似要晕倒.故献上清心丸一枚.有醒脑提神的功效.”
未必堂.
花晚照皱了皱眉.这是什么东西.貌似完全沒有听过.不过她却听清了他的称呼..晚使.这个人似乎很了解自己啊.
她狐疑不定的目光尽数落入这个满面微笑的白衣男子眼里.白降却不再接话.任她上下打量.
看出对方似乎并沒有要立即下手的意思.花晚照终于开口:“我不知道什么未必堂.也不认识你和你们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