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什么心理.就像台上的戏子.开始的时候不知身在戏中所以演的出真挚的爱恨嗔痴.后來戏子醒了.却发现自己还是不得不按照预先的剧本演下去.从此以后便再也演不出当初那种纯真的摸样.
他现在是失忆.是生病.不知怎么的赖上了她.所以对她百般依赖.可是她却无法忘记.那些纷繁血腥的过去.总有一天他体内的药力会解开.到那时候.一切还会如此么.
她不是傻子.救他护他.早已分不清是否还是单纯的喜欢与爱恋.因为她也想活下去.从这个男人手中活下去.
一场豪赌.她压上最后的希望与爱情.赌得是他的野心和他心中自己的分量.
“晚儿……我.”慕容钰卿急切无措的话语被突如其來的亲吻淹沒.
小脸突然放大.美如星辰的眼睛缓缓合上.唇上传來的是熟悉的柔软和芬芳..
她居然主动吻他.第一次.
先前的顾虑一扫而空.他翻身.压住身下的人.薄唇覆上檀口.轻轻一点.抬头看着身下的人.
双目对视.谁的眼神含着迷茫浅笑.谁的眼中含着隐匿欣喜光华灼灼.
慕容钰卿吻上她乌亮的眼眸:“晚儿……”
“我在.”
吻上她坚挺的鼻尖:“晚儿……”
“我在.”
“吻上她的唇角:“晚儿……”
“我在.”
慕容钰卿只觉得全身似有酥麻的暖意涌过.那样奇异的感觉.涌到心里是甜.涌到嘴边是笑.吻如骤雨般落下.辗转留恋.脑中似有什么炸开..
他沒料错.只不过那炸开的不止是若狂的欣喜.还有难控的毒效.
抚摸脸颊的手.指尖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原本甜蜜的吻.瞬间被突如其來的血腥淹沒.入口.尽是辛辣.
花晚照惊慌地睁开眼.从他怀里挣扎起來.玉指抹过他唇角的血迹:“慕容.你.”
原來是毒发.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慕容钰卿虚弱一笑.苍白的笑容宛若将逝的昙花.凄美而柔弱.
“沒……沒事.我只是有点困.晚儿让我睡一会就好了……”说着.头挨着草垛就要昏厥.
花晚照大吃一惊.厉声吼道:“不准睡.慕容钰卿.不准睡听见沒有.你若敢睡.我就……我就不管你.跟别的男人跑掉.”
脑子飞快的转动.药不在.还有什么能压制毒性.
左腕间突然传來钻心的疼痛.低头看去.却是被慕容钰卿几乎捏的乌青.他强睁着眼睛.眸中布满血色.额前汗如豆大.吃力地道:“不可以……晚儿不可以……”话未说完.口中又涌出大朵血花.终于彻底昏迷过去.只是依旧紧紧握着她的左手.
血.血.
“对.血.”犹如醍醐灌顶.花晚照想也沒想抽出腰间的匕首.左手艰难地就着右腕狠狠划下一刀.钻心的疼痛传來.她却连眉睫都未颤抖.
不同于慕容钰卿的血.她的血竟然散发着奇异的馨香.一时间.洞内香气弥漫.
将腕凑到他嘴边.血液顺着唇缝絮絮淌进.身下人的抽搐居然神奇的减缓了.
果然有用.花晚照欣喜若狂.正欲挣脱左手的束缚.
怎料那握着左腕的大手居然动了动.爬上她的右手.“慕容.你醒…….”喜极的话语就这样卡在喉咙.她对上他的眼眸.却仿佛被冰冷的雪水冷冷浇下.